林晚想说不用,话到嘴边,馀光瞥见祁南骁掰巧克力吃。
一块又一块。
林晚抿了抿唇:“要不你帮我打一下奶油吧。”
说完,她把巧克力拿走准备隔水融化掉,再让他吃下去就被他造完了。
祁南骁舌尖扫过腮帮,眼底笑意闪过。
林晚已经把放着奶油的碗递给他,还告诉他打蛋器的按钮。
祁南骁拿起纯白色的打蛋器,这玩意构造简单,他光是看都看会了。
不就是按下按钮,比开枪简单。
食指一动,机器快速运作,祁南骁把漏网放进碗里,结果不知哪个步骤出了问题,机器一动奶油被溅得四散。
林晚本就只站在离他一步远,奶油飞溅出来时,她是第二个遭殃的。
第一个遭殃的祁南骁此时正举着空转的打蛋器,残馀的奶油被甩得到处都是,包括两人的衣服,头发,脸颊。
祁南骁看着脸颊上被甩到奶油的林晚,手足无措的同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晚:“。。。。”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上前借着他的手把打蛋器给关了。
祁南骁直直的看着她:“这机器坏了。”
林晚抽出纸巾收拾身上的残局:“你就没想过是你手的问题吗?”
祁南骁伸手把她手背上的奶油刮走,趁她低头擦衣服时,放进嘴里,片刻後,他出声道:“你就没想过是你教的问题吗?”
林晚深吸一口气,敷衍道:“是是是,您这麽聪明一定是我的问题。”
祁南骁靠在大理石桌边,满眼促狭:“阴阳我?”
林晚擡眸,没好气道:“你那麽聪明,我哪敢啊。”
祁南骁知道她在说嘲讽他,可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是甜甜的,嘴角也抑制不住上扬。
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脸上,挺翘的鼻尖丶再往下,是唇。
林晚的唇形很好看,饱满红润,潋滟的唇色上还点缀着米粒大的奶油,像水洗後的蜜桃,果肉清润粉白。
林晚收拾好自己,看着他:“你不去换件衣服麽?”
说完,将他从头到脚扫过一遍,最後重点落在他黑色的裤子上,林晚神色一顿。
星星点点白色痕迹格外显眼,尤其还是裤链处。
祁南骁顺着她的视线往下。
白色痕迹。
大家都是成年人,脑子不是红色就是黄色。
祁南骁喉结微动,立即直起身子逃离。
留下林晚站在原地,耳根不自觉的发烫。
就几秒钟的时间,就有变化了。
还挺显眼*的。
祁南骁回到房间,走到衣帽间,原本是要换衣服的,结果脑海里林晚盯着它看的那一幕怎麽也忘不掉。
最後扔下衣服起身去浴室洗澡,半冷的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流下。
祁南骁站在花洒下,身体像是有岩浆,滚烫的熔岩不断翻涌。
转眼间又像是沉浸在一片温暖的云层里,周边尽是温柔。
一如林晚的手,很滑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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