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气运所钟之人,绣几朵花,能护她闯过任务世界的刀锋?
能助她完成气运所系的要务?
这人,算是彻底荒废了。
张春华美眸一抬,直直望向苏子安“曹操那几位夫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你问丁夫人,这些事我不过问。”
“不过问?那昨晚你去的谁房里?”
张春华一时语塞,不知该气还是该恼。
她在丁府住了一个多月,苏子安嘴上哄得甜,却始终没让她侍寝。
她早已动了真心,也不介意他搂抱亲吻,可偏偏,他对曹操那几个夫人动了手,却迟迟不动她。
这事,她始终琢磨不透。
丁夫人略带疑惑地看向苏子安他昨夜明明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怎会去了别人房里?
她将卞夫人、秦夫人、邹夫人三人软禁在丁府内院,只因她们身份敏感,怕曹操派人营救,才不敢松懈半分。
“夫君……你昨夜出去了?”
“咳咳,”
苏子安尴尬得嗓子干。
昨夜丁夫人睡沉后,他酒意未消,踱步闲走,撞见一位妇人,一时没忍住……
算来算去,只有郭女王撞见了他,八成是她嘴快告诉了张春华。
这女人,多事!
回头定要让她尝尝嘴碎的滋味,叫她后悔不该多这个嘴。
“我明白了。”
丁夫人看他窘迫模样,心里已然明了他昨夜确是离了她房,怕是临幸了曹操那位夫人。
她并不怪他,府中佳丽不少张春华、郭女王、唐月华、杜夫人,还有手下送来的甄宓、大汉皇后,吕布遗孀,以及她自己带来的卞、秦、邹三位夫人……
可整整一月,苏子安只守着她一人,未染其他女子。
丁夫人心里又甜又涩。
她喜欢被他揽着入眠,也贪恋他予她的酣畅欢愉;只是每每承欢,总被折腾得昏厥过去,实在无力应对。
她曾委婉劝他纳旁人,他只含糊应着,说“以后再说”。
张春华气得咬唇“下流胚子!昨夜你祸害的是谁?”
“咳……没祸害,就是抱着睡了一觉。”
“你觉得我会信?”
“美人,今夜我过去你房里。”
“无耻!”
张春华脸颊绯红,垂低眉,羞恼难掩。
今夜?
他是真要她侍寝了?
她低头绞着袖角,再不敢抬眼看他。
苏昱快步赶至,躬身施礼“见过主公,各位夫人。”
“苏昱,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