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既然想饿闫埠贵,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老刘,这么多人看着,闫老抠都敢对我下手,更别提在我家了,要不是我反应快,都被他得逞了。”
刘海中,“。。。。。。。。。。。”
闫埠贵,“。。。。。。。。。。。”
刘海中想的是,难不成闫埠贵真的是用借工作的由头,对贾张氏心怀不轨。
刘海中看向闫埠贵的眼神都有着别样的意思了,心里嘀咕着,没想到你老闫人五人六的,也能干出这样的事。
闫埠贵眼镜被贾张氏给打碎了,看不到刘海中的眼神,但是他听到贾张氏的话,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他娘的是没见过女人是不是,我能对你这个老泼妇心怀不轨。
院里的住户更是的贾张氏话嘲笑不已,特别是傻柱,“贾张氏,你反应这么快干啥,闫老抠得手,你就全当是奖励自己不就行了吗。”
“对,反正老贾也走了这么多年,可不能委屈自己。”
“没错,贾张氏,老闫虽然差了点,但多少是个热乎的。”
各种不要钱的荤段子,从这些糙老爷们嘴里喷涌而出,不少小媳妇听的面红耳赤的,想走又舍不得。
现在生活条件差,贾张氏吃的是素的,但是贾张氏可不少吃素的,还能怕这些人,“放你们娘的狗屁,老娘这么多年都给老贾守着,你们这么蛐蛐我,你们给我等着。”
众人并没有把贾张氏的无能狂怒当回事,变本加厉的蛐蛐贾张氏跟闫埠贵。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也觉得脑子疼,“都给我闭嘴,贾张氏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想让我为你做主,你就老老实实说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你们就自己处理去。”
易中河幽幽的来了一句,“贾张氏,要是老刘不给你做主,我帮你把老贾喊上来,让老贾帮你做主。”
贾张氏和刘海中同时瞪着易中河,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你这个搅屎棍子,能不能别嚯嚯了。
贾张氏可能是怕刘海中撒手不管,或者是怕易中河真把老贾给喊上来,毕竟易中河这人邪性,刚才的调子,可不是一般人能会的。
“老刘,你可得帮我做主啊,闫埠贵这狗日的东西,想要算计我家的工作。
我们家在轧钢厂的工作名额,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要是被闫埠贵算计走了,这不是逼着我们一家老小去死吗。”
贾张氏这话一出,院内一片哗然。
贾家的工作,在院里就是个香饽饽,惦记贾家工作的人不少,但是敢上门的还真没几个。
不过对于闫埠贵上门,众人并不觉得奇怪,谁让闫埠贵的人设就在这呢,小便宜都占,更别提工作这么大的便宜了。
众人一副了然的样子,看向闫埠贵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虽然他们不少人也惦记贾家的工作,但是他们并没有付出行动。
因此他们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闫埠贵。
闫埠贵哪能让贾张氏这么朝他身上泼脏水,再说了闫埠贵就算是想算计贾家的工作,他也不会承认的。
刚才贾张氏说他耍流氓,可能大家伙还会当成笑话看,但贾张氏要是说他算计贾家的工作,那么他的名声就全完了。
“贾张氏,你闭嘴,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算计你家的工作了。
我那不是为你家考虑吗,你家的工作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商量,工作先借给我我家解放,去学点技术,等秦淮茹乐意上班了,立马就还给你家。
厂里发的补助什么的我们都不要,甚至为了借你家的工作,我还愿意出费用,怎么就是算计你家的工作了。”
闫埠贵心想,反正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再想算计贾家的工作也不现实了,不如把自己说的高大上一点,多少还能搂回点名声。
所以闫埠贵才想着说出费用,反正口嗨又不要出钱,就算贾张氏说自己没说,谁能作证呢。
闫埠贵想的是好的,但是院里的住户也不是傻子,谁不知道谁是什么德行,闫埠贵也不是这么大方的人。
至于说借贾家的工作给闫解放练技术,这话听听就行了,还出钱,这怎么可能。
最起码闫解放没有这个家庭地位,闫埠贵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出钱出力就为了闫解放练技术。
这分明是为了算计贾家的工作,什么借工作,指定是刘备借荆州,一借不还。
“闫老抠,你放屁,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算计我家的工作,说的好听是借,你是什么好人,到你手里的工作,你能舍得让出来。”
贾张氏歪打正着的点破了闫埠贵的心思,贾张氏也没想这么多,只是基于闫埠贵的为人,才行这么说的。
不过即便贾张氏不这么说,院里的住户也会这么认为,毕竟闫埠贵的人设在四合院比刘海中的人设立的还稳。
刘海中在院里的人设是官迷,闫埠贵的人设就是抠,爱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