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之骑在夏凉被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醒神。
虽说是不在意,但其实生日这个名词就好似自带着欣喜,让人心情不自觉的涌上几分雀跃。
「啪!」
挺翘的屁股蛋子被轻轻的拍了一下,景言之转过头怒目相视:「你打我!」
表情看起来很凶狠,实际上听着像是在撒娇。
白祈安站在床边单手擦着湿发,忽略了他的控诉,温声说道:「醒了就起来,徐姨给你做了手擀长寿面。」
景言之一个翻滚坐起来,眼睛亮亮的:「还是徐姨最好了,不像某些人,夜不归宿还打我!」
白祈安乐了:「宝贝儿,你还是中文系的高材生,用词要严谨一点,你所谓的夜不归宿,实际上是我在出差。」
景言之不听:「那你是不是没在家?你没在家睡觉你就是夜不归宿!」
白祈安:「……」
你是懂辩解的。
俯身伸手卡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掐住脸颊肉,左右晃了晃:「快去洗漱下楼吃饭,等下带你去玩。」
「去哪里呀!」
少年欣喜的表情灵动非常,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星光,因为他掐住脸颊的行为,嘟起来的嘴巴红润润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白祈安从上到下仔细看了看,手上用力引导着将他跪坐起来。
「怎麽了?」
景言之不知道为啥,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祈安每次一出现这种琢磨不清的眼神,他好像就会遭殃。
男人撤回卡在他脸上的手,压在他的後脖颈上,缓缓的向下用力,白色浴巾掉在了地毯上。
景言之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果然,他的想法是对的。
「唔。。。我还没刷牙。」
「正好,我伺候你刷,换个。。。新牙刷。」
哎,吃这种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没办法,谁让他就是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的跳进狼的陷阱。
这个故事告诉景言之,早起的男人别撩拨,早起的老男人,更没有人性。
……
饭桌上,景言之小口的吃着面条,徐姨给他端了杯牛奶,嚼面条的嘴巴顿了顿,伸出左手将杯子推远,眼不见为净!
旁边悠闲喝着咖啡的白祈安,瞥见他的小动作,嘴角无声的扬起:「不喝吗?」
景言之恨恨的瞪他一眼,咬荷包蛋的劲儿,像是在啃他的肉:「少管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白祈安放下手中的咖啡,轻轻的将牛奶推回至他的眼前,笑的恶劣:「喝了吧,热牛奶,营养价值很高。」
啊啊啊啊!太过分了!
景言之红着脸抱起碗钻进了厨房,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怎麽进来了?」
景言之呼噜几口吃完面条,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外面空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