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香港举行了各种仪式活动,办寿宴,组织社团内部共建,走访各大字堆,组织聚会。
营造一个聚拢十四各大字堆准备做龙头的架势,迷惑外界。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把一些不明财产收入该转的转,该洗的洗,加快进度,阿月那边联系泰国,荷兰方面,收购一些空壳公司,方便转入资金,留作备用。
我在努力布控一切,殊不知天有不测风云。
泰国那边忽然传来晴空霹雳,我岳父病重再次入院,这次比上次要严重得多。
我连忙和阿月赶去泰国,这一次,岳父真的不行了。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他在外面钓鱼遛狗,忽然间晕倒,被送去医院抢救,全身插满了管子在特殊病房。
医生在抢救的时候已经现他多次失去意识并且几度昏迷,导致心跳仪器上的几乎所有生命体征都消失。
只剩下一口气在,我知道,他是在等我和阿月来。
到了病房
“爸爸!”阿月已经哭成了泪人,紧紧抱着我岳父。
我也眼含热泪,来到我岳父床前。
我岳父弥留之际,紧紧抓住我和阿月的手。
他说,阿文,来不及了,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阿月交给你了,以后这个家靠你了,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我舍不得你们,可是人生终有落幕…
我拉着岳父的手,紧紧握住,往昔一幕幕记忆翻涌…
岳父要我答应他三件事,不然他死不瞑目
第一,永远不要当十四大龙头!不管怎样,不要当!
第二,照顾好阿月和孩子们,不要让他们涉入江湖。
第三,我到死,香港都没有解除我的通缉令,我很遗憾,想办法把我的墓地搬到观塘墓园,我要和阿莲(阿姨母亲)葬在一起。
如果做不到,就把她的墓迁到泰国来,总之,我生未与她同被,死要与她同碑!
我点头答应,泪如雨下。
我岳父最后看了我和阿月一眼,对我说,我还有东西要给你,阿文。
他让家仆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是自己的遗嘱,泰国华商会的股份,我和阿月,两个小舅子每人一份。
还有,泰国勋爵可以传承后世二人,一个给长子,一个给我。
他说,阿文,97将近了,我怕以后那边会针对你,我放不下你。
我给你和阿月改了泰国籍,以后你就是泰国勋爵,阿月是勋爵夫人。
港英和内陆,不能把你们怎样,因为那是国际纠纷了。
这是我对你们最后的保护,从此以后,路要你们自己走…
我和阿月哭的泪流满面,紧紧地抱着我岳父,万般不舍地看着他合上了眼睛。
一边的心跳仪器上的心跳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天空一片混沌
一道白光照射入病房
蓝江走在了一片混沌之中
若隐若现间
他走进了一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老式舞厅
宾客如云,纸醉金迷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温柔地接过客人递来的小费,小心地塞进自己的荷包中。
“阿莲,今天真不错啊,周少又给你这么多小费啦。”
“是啊,阿莲,全场小姐妹就数你最红啦,下班一起打麻将,吃宵夜呀!”
“不去啦,你们去哦。”女子笑道。
“不是吧阿莲,你看你,每天挣这么多,不打麻将不消费,连件像样的衣衫都没舍不得买,你这样上班有咩意思呀?”
女子微笑“我呀,和你们不一样,我的爱郎考上了警察,要去英国苏格兰场深造,我要筹学费给他,他说学成归来,就会娶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