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说道:“福爷,祸不及家人我懂,我让根叔、水叔今天就送他们离开港岛!”
“好!飞仔泽,你说的!”
根叔点了点头。
今天,是他刑堂的主场。
“周大福,当年入门,刀拍背、插桂枝、钻砂纸被、发三十六誓!
过天地圈、才火坑、吃长寿果,饮三江水!
碎莲花、饮红花酒、八拜之下,有冇有教你帮规!?”
福爷这时候似乎又回到了青年。
昂着头,挺着胸。
大声道:“有!”
“今日你犯下大罪,谋害龙头,有冇有错怪你!”
“冇!”
“龙头竖大旗、扛义气,有冇有对唔住你!”
“冇!”
“今日,判你钉活门神!受万刀斩死,有冇有意见!?”
说一句,福爷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了此时,已经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浑身瘫软在地。
“掌刑!”
就见此事,刑堂子弟们抬了一块大门板进来。
门板上,一个个细密的钉孔之中,都凝结了黝黑和血腥!
令人不寒而栗。
“上刑!”
“第一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是我父母……”
所有人都开始背诵《洪门三十六誓》。
门板竖在酒楼中央,后面还有几条腿顶着。
两名刑堂弟子一把将福爷按在门板上。
另一名弟子端着一大盆长钉子过来。
“……尔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
一名弟子一手拿着锤子,一手拿着长铁钉。
“……尔妻是我嫂,尔子侄即是我子侄……”
乓乓乓!
伴随着福爷的惨叫声之中。
铁钉穿过他的手掌,牢牢地钉在门板上!
在洪门三十六誓的声音之中。
一枚又一枚!
看得人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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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酒楼当中,回荡着福爷的惨叫声。
在场不少人都忍不住呕吐出来。
·····求鲜花·········
惨!
真惨!
凄惨的叫声,响了整整几个小时!
行刑的弟子都换了好几批。
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画面。
冰冷!
血腥!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