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老头忽然放缓了语气。
背过身引人向里走,神情凝重的一边走,一边叹气,又喃喃自语。
直到说出了一个词:“九叶天珠。”
林元玉连忙追过去,对人尊敬:“先生听过此物。”
老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走,一边说:“年轻人,克制些。”
“你月盈刚过……”又自言自语:“老朽说是怎么莫名的一股药草味。”
林元玉奇怪,抬起袖子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越发觉得老头说的奇怪。
“你闻不见,是九叶天珠的气味,像雨后的柳叶混着雪水,常人发现不了。”
“月盈是?”
林元玉实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难不成九叶天珠还会有气味?这月盈又是个什么东西。
走进内屋时,老头点了盏油灯,举在手里,这抬头一看,内屋里摆满了各种残破古老的书籍。
老头翻找着什么,林元玉奇怪也没多问。
“外头的书中叫月盈为情期。”老头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
同时抽出一本破旧的书,灰黄色的封面简陋的写着几个字,甚至边缘还有虫蛀的痕迹。
老头拿着书去一旁的木桌上,放下油灯,摊开翻了几页。
“先生怎么知道此物的?”
“哼,你这鬓发还不够明显?”老头又翻了几页,终于停下,拿在手上指给林元玉瞧:“这是九叶天珠。”
古书上,除了一些潦草文字,其中还配有图案,看过去,这九叶天珠长得不算离奇,甚至叫人只觉得是普通花草。
形似九瓣叶子的百合,却又是莲花粉色,花心晕着些许的红。
“此物,是西南巫毒。”老头忽然又很激动的否定:“错了!”
林元玉不知所以,但肯定面前的老先生是有几分本事,安静听着。
“九叶天珠生于西南,是巫草,非巫毒。”
“可记得他药性?”老头忽然问林元玉答。
林元玉仔细思索一番,想着从前去问过,也翻了些书籍,大约是知道的。
“可叫人记忆消磨……”
刚说了一句,老头猛敲了下棍子,林元玉惊了下,看过他去。
“是…怎么了?”更奇怪。
可老头只是冷冷的一句,便点醒了他。
“你如今还记得?”
“……”
林元玉的确记得,并且,那是几月前的事,若真是如他所言,他不该记得那么多。
“胡言乱语!”老头拍了拍木桌
心里想着,这些唬人的不知道是哪些个没事干的废物随意杜撰,误会后生。
“先生可有解此物之法。”林元玉进前几步,仔细去看了桌上翻开的那本古籍。
老头没说话,只是将书递在他面前。
末了,才说:“九叶天珠调养气脉,是难得之物,好东西!”
林元玉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既然是无害之物,为什么会叫他有个什么情期。
“月盈算是?”
“补足精血。”老头又将书收回,蹒跚着步子,转身去放回木架,又向他摇了摇头:“是我那徒弟说的?学艺不精,碰上西南的东西一窍不通,别吃他的方子。”
林元玉方才听着老先生说话就奇怪,总觉得他从前是在皇宫里呆过的,说不定还是先一辈的人物。
又听他说有个徒弟,心中不禁有些猜想。
“是宋院正?”
老头并未开口,算默认。
“先生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林元玉觉得很奇怪,从一开始进屋,他也没问过什么,这老先生倒先问自己,提起这东西。
难道就这样巧了?
但看着这老先生也不像坏人。
老头走过来,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他。
“皇帝没向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