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玄呢?””陛下午后再回,殿下上街吗?”
他倒好一人去寻了趣儿,落下自己在这儿,不留个口信,叫他哪里寻去?
“他是去哪儿了?”
“奴婢不知,陛下只吩咐叫奴婢来伺候小殿下。”
“他是好啊!”林元玉埋怨了声,忽然又转身回屋,想到个打发时辰的。
“随我去街上吧。”
等再出来,换了身豆青色的衣裳,没有素日里穿的那样繁复。
记得前些日子与萧景玄上街,瞧见了他眼熟的那家书肆,先前自己写的那志记,便是此家书铺于南天关的分铺刊行。
还记得南天关那边的说,他家的首宗书坊是在安平京的,若聊详细得去寻那边的东家。
先前他书已经被刊印过几版,只是这家最大,没成想刚聊了一半便被人逮了回去,若不是上回街上看见,还差些忘了这事。
而正在昨日那宅院中,萧景玄一早来了,也没叫属下等着久,一见人是满面春风、容光焕发,丝毫没有疲惫慵懒之态。
众人心里都自个儿觉得奇怪,陛下可少有这样的好脸色,今日吃错药了不成。
不过该干的,还是不敢懈怠。
“奴去时,那人断了气。”
谢太监昨日守了一夜,却还是不慎叫人寻了机会,本是要来请罪的。
昨夜守于此处的诸多暗卫知了人死,都生怕今日陛下大怒,如今看着颜色脑袋是保住了。
“至于供诉…其余的是一字不知。”
“奴疏忽职守,请陛下降罪。”
这确是麻烦,如今线索断了,连顶上指使的是谁,都不知,按寻常的规矩,昨夜守着的一个都跑不掉。
想着萧景玄面色不差,也许是落个残废,保住命,也好。
谁也没想到。
“罢了。”轻飘飘的一句。
“留着也是无用,说不出什么。”
这是昨日林元玉猜测的,如今就算有事也不该自相残杀。
既然敢叫人声张如此,背后指使有万全之策,不叫人发现,所以那些抓来的绝不知情况。
“疑处,是如何得知朕提前来此?”
谢公公道:“奴婢昨日叫人去那草场仔细查了,焚死活人之举的确有北戎手笔。”
据古籍记载,北戎祭圣山,会以活人奴隶为灯,名为天火灯,不过是如今圣女阿尔多玛即管祭典,便再无此行。
反而是老汗王所生大王子多有不满如今圣女,汗王一去便要向其讨伐。
今边疆暂定安稳,多与北戎内乱有故,不过与此无关……
“但其行踪消息,奴婢猜测是与南昭皇宫……”
其实最初在知这叛贼在安平京时,只要有些脑子的就猜到此处,可不敢多想,没人敢在陛下面前碰这个霉头。
“君后殿下又该如何自处?”萧景玄身边的一个心腹暗卫先来说。
“公公,这不妥。”众人都是这样觉得不对。
也没几个敢说话的。
平日里那样果决的谢太监,如今查到现在也不敢乱说话。
南昭皇宫说着大,实则里头只有一个太后,都清楚林元玉从前是怎样来的,其母后要与陛下为敌,那夹在其中的林元玉又该去哪?
难为情的案子不少,可这人情却为难到他们陛下身上,难办。
“查办。”萧景玄很冷静,除此以外什么也没说。
清楚这些人的顾虑,而此时自己的肯定,就犹如定海神针稳定波涛。
“君后非南昭太后所生。”
这是旁人不知道的,也是顾虑的一部分。
由于从前林元玉都是被养在太后膝下,久而久之外头的传言,都以为他是太后所生,血脉相连,不知其生母早亡。
“与北戎有关,急书送京给宁王。”
至于北边的事,多久不便,只能暂且叫京中暂理事务的宁王来办。
……
“公子是有何贵干?”书肆的东家客气,是个面目慈善的。
先前打量了一番林元玉,觉得有哪处熟悉,瞧身边的是位公公,不敢怠慢。
“林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