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份力,还好心办坏事了。
“好在昨夜你与我说了,不若该如何是好?”
原是昨夜,林元玉吃完东西,还是翻来覆去的想着睡不着。
干脆一股气将东西吐出来。
“景玄,我有话想说。”
“我告诉你吧。”
萧景玄有些惊喜,听他说。
“他们叫我去罗觉寺,是叛贼,要重立我。”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林元玉自言自语着,忽又恳求的牵住萧景玄,说:“别叫他们送死,别杀他们。”
身侧的萧景玄却意外冷静,像是意料之中。
“好。”
“明日,我暗派暗卫,元玉保护好自己。”
想做什么,就去吧。
林元玉楞着有些怀疑,反问:“不觉得奇怪吗?”
说着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他。
“我是说…也许这算是背叛。”
“元玉都这样说了,有什么好再问的,信得过元玉。”萧景玄抱着他背着手轻轻拍了拍,又将人拢过来安慰。
“可是这很奇怪。”林元玉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声音怯怯的弱。
“元玉不也没有提防我?那日大可将我支开后再去寻人问,不过元玉不怕眼线,故意拙劣的法子叫我回避。”
萧景玄忽然想起,笑着又贴近了他的耳边说:“何况元玉醉酒什么都说。”
林元玉听他说了这句后,脸刹的红了,乖愣着试探问他:“我还说了什么……”
“没有。”萧景玄抱着他轻吻了额间,又理好了被褥。
“我觉得有!”林元玉恼气的怀疑他嘴里没说真话。
总感觉,还有其他的什么,等着笑话。
“睡了,乖。”
……
林元玉听他说又想起昨夜那些事,又觉得是被戏耍了。
萧景玄分明什么都知道,只是来套他话好玩的。
虽然嫌弃,身子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靠他过去,方才虚惊一场,被那些人吓得不轻,惊弦未定的人总会对安全的地方有极度的依赖。
“我哪里想了这样多?”说着又委屈起来。
“不过元玉相信我,我甚欣然。”
听人说着,林元玉又被抱住莫名吻了吻额间,半推半就着,渐渐没那么沉闷。
“你又来!”
“嗯…萧景玄!”
林元玉被一把拖起,抱了起来。
“有人在。”他担忧,后面还跟着人。
可萧景玄似乎心难得得很好,将他捧在怀里,笑着走的极快。
“叛贼的头目被朕擒住了,该如何处置?”
“萧景玄,你别闹!”
林元玉皱了皱眉,明白这人又是在说些浑话与他玩。
可是步履极速,草场上还拂过细细的风,打在脸上叫人清醒的沉醉。
“那你杀我。”林元玉与他笑,伸出纤细指尖逗趣的戳了一回人脸颊,软软的。
回应故意将话语拖的意味深长:“可是……朕还差一个皇后。”
“会是我?”林元玉回答利落,干脆几乎脱口而出。
少年笑的清脆可爱,纯洁如这拂清风,勾人心乱。
“朕的皇后会是天下最好的人。”
林元玉抬手扣在脸边假意思索,笑了几声恍然道:“那是我了?”
衣裳上挂着的那些珠玉宝石叮泠泠的响也不嫌多的,也值得世间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