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玄一言不发,拖着被褥抱起人走去偏房,好在还有些温水。
林元玉疲惫的趴在萧景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燥热竟然冲醒了他方才的酒醉。
不过他似乎不记得萧景玄问他的那些话。
气息虚弱,然而也有力:“萧景玄,我情期发了。”
“怎么是这个时候……”又自言自语的埋怨。
“有药吗?”“罢了。”
林元玉刚说出口又自顾自的否决,这地方谁都没个准备,更何况他们是私自跑进城的,仪驾还在很远的城外。
若非人为控制,情期可用草药压制,不至于那样难受。
“就怪你要来什么私访。”林元玉手腕软绵绵的,却还是无力地推了把萧景玄的肩,抱怨说。
“去替我买药。”
可是这个时辰就算能够找着,也要再熬个一时辰,怕到时候林元玉都要被烧死了。
“嗯……”
萧景玄将他抱进温水里,洗掉了浮汗,好受了一些,但依旧难以治其根本。
“元玉乖,不许乱动。”
萧景玄弯着腰身,尽量替他擦身子每一处,四处都是热的,弄到最后萧景玄额间也渗出了汗。
林元玉以为自己还醉着,带着些小小的脾气,说得很果断:“那你帮我,我难受。”
他的浴桶里转过身子,抱着萧景玄的脖颈又亲又啃。
闭着眸子不看大概是最后的倔强,他觉得这东西实在太可恶,太欺负人,可是又拿这没办法。
但若是没有九叶天珠,他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萧景玄屏息凝神,勉强将人推开抬高了音调:“元玉,不许乱摸,我忍不住你这般。”
林元玉却摘一下耳边残存的一朵海棠花,咬在唇上,轻轻地放在萧景玄捧着的双手。
蛊惑人心,萧景玄有时会想这样的人大概是水做的,美好清丽。
“我悦你,还成吗?”
……
林元玉总觉得今夜萧景玄发狠了许多,像是带着一股气,没理由的发泄在自己身上。
“你做什么?唔……”
每当质问时,回应自己的总是一个极为热烈的吻,堵死所有话语。
又至后来,萧景玄终于停下说话了。
“你会晕的。”
“不…”
林元玉会抱着他吻上去引诱。
最后,林元玉昏死过去,他以为他们都疯了。
林元玉只希望萧景玄忘记昨日发生的一切。
醒来已是正午。
不对!又错过了一日,过了今日恐怕就没机会了,今日再怎么都得绕过去,林元玉清醒后盘算着。
“元玉过来。”
这院子只有他二人,自然也只有萧景玄替他穿衣。这些日子他极为喜爱浅粉色的衣裳,显得整个人都很有灵气。
若有秋海棠更是极好的,只可惜那几个替他编发的嬷嬷还在城外的随行队伍里。
“那几个嬷嬷跟来了吗?”刚睡醒的林元玉眼睛很大,甚至泛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瞳孔呈现琥珀一样的淡红色边缘染着桃花粉。
“我替元玉梳发如何?”
林元玉不太相信能如何?萧景玄替她揉了揉腰,力度轻缓舒服。
同时又问:“好吗?”
“嗯。”奇怪,他应下了。
铜镜中的美人,再染上情欲后,比从前的灵动多了几分娇俏,虽然还是那样孱弱,却更叫人可怜了。
但愿萧景玄不要提起昨日的那些,叫那些繁琐随着杂念去吧,林元玉醒来时见人正常便心存侥幸。
“我叫周让送了补汤来,你要喝了。”
“知道了。”
又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好漂亮。
“景玄,你是如何学会的?”林元玉回神后,透过铜镜,又发现萧景玄替自己编的头发有模有样,也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