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闹了,他们看过去。
临平县主与唐荣对峙着。
“县主阻拦了路,本大人急得很,只好管管。”唐荣的语气没有丝毫尊敬,简直不像话。
临平好歹也是亲王家的女儿,姓的是萧,怎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这长洛街何时成了你家的了?”换做旁人听了,这话简直是要命。
可被诬蔑谋反之意,唐荣不以为然,轻蔑说:“拦了去路本大人如何好办事。”
“肃静些!”唐荣的家仆执着马鞭就向四周议论的民众打过去,手上还不留情。
“本县主是萧家的县主,是你这厮不过朝中二品,身无封爵,要叫本县主下驾迎你过路?奇耻大辱!”
这正是唐荣最难堪的,他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说什么是什么,却如何都封不得一个侯伯。
可唐荣接下来的动作,是叫所有人都不敢想,许是他真的气极了。
“咻—咻!”
竟然执起那马鞭向临平抽过去,刚好划了临平的脸。
许是平日私下还要狠利些,才敢光天白日之下嚣张如此。
“你!”临平确认唐荣感动手,震惊之余,又骂他:“此为谋逆,大不敬。”
林元玉在后头都看见了,他问:“你要管吗?我们走吧没趣儿。”
总之这个时侯不能收拾,只能秋后算账。
“好。”
马车上,林元玉忽然去揉了揉萧景玄的臂弯处。
有些好奇:“不疼吗?”
“你抱着我这么久。”
林元玉方才去看热闹时,萧景玄将他整个人腾空抱起,所有受力几乎都在臂弯处。
按了几下又自顾自地否认了这个说法:“皮糙肉厚的,不怕。”
“三日休沐,去城外别庄小住?”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是因为那地方清静无人,没有宫中那么多嘈杂的事物。
“先托人去书肆替我交代了吧,他们现在都没个信儿呢。”是先前在南天关呆的那段时日,发行的书卷,如今都还广泛流通。
“我的手书呢?”
虽然他还记得被弄回来那天,发脾气将东西撕了,冷静下来却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叫人修好了,完整如初。”萧景玄有些小小的骄傲,他早料到林元玉会可惜。
……
临平说要去宫中找陛下理论,唐荣不在怕她,只是临走时,家仆所言。
“奴婢方才似乎瞧见周公公了。”
“是哪位周公公?”
“是…陛下身边那位。”
周让随侍萧景玄,若是一人跟去,便是……
“快快随本大人进宫!”
……
长洛城郊,温泉别庄。
“我猜他会寻你辩解。”
行走花间小径,怡然悠闲,这出别庄最好一在山流暖泉,二在花园小林。
“不过,许会来求我。”林元玉忍着萧景玄也愿意住回永宁宫,也有其中成分。
王府虽然快意,却烦恼每日来客太多,总觉得难受。
走了几步,林元玉忽然看见什么停下了。
“白米。”
石板小径的转角处,生了一颗极繁茂的石榴树,远眺着已坠了好些石榴果,第一面的红花揉着绿叶混在尘土中,垫出层花道。
那只白色猫儿,正趴在石榴树的枝杈上偷着懒,眯着睡眼,尾巴一缩一缩的。
林元玉松开被握住的手,小跑到那树下,叫那白猫儿。
那猫儿应当是没睡熟,听见了呼唤,软绵绵的哼了一声,动了几下。
“白米,来。”林元玉已经好些,日子没见着小猫了,如今一瞧觉得可爱的紧。
只见白猫儿慢缓缓地支起毛茸茸的身子,抬起一只粉嫩的爪子挠了挠头,看着主人,将浑身的毛衣抖,跳了下来正中林元玉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