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人并不难猜,光看姿态便知道此人便是宁王兼提督金御卫。
而在他一旁的人则是南镇抚司使。
今夜,金御卫的三位长官都来了,要知道就算是当初政大学士这样内阁之人,抄家时也仅仅是来了一个千户领着三十金御卫。
“内卫城防是做什么的?依本王看,不如一同下了昭狱算了。”宁王有些倦懒的说到,一副半醒半睡的样子,马却骑得很稳。
不过这么晚还被叫过去巡查,实在不可能有什么好情绪。
雨下的极大,他只是半眯着眼看着天空,甚至根本就没有撑伞,就好像这大雨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哎…那边,走水了?”
他瞧见了远处的漫天火光,将那一片的黑都晕染成了红色。
南镇抚司使答道:“陛下向北镇抚司使下了密旨,查抄工部尚书。”
“诶!你怎么知道的?”宁王歪过头去问他,无论是言行都透露这两个字——散漫。
但其中又暗藏杀机。
南镇抚司使又答道:“手下的人办事,提督总是要知情的。”
“好!”宁王笑着。
“咴——”宁王一拉缰绳马匹停了下来。
此处是西城楼,下马以后,他带着几名属下一同登楼,这里足够看见整个长洛,一览无余。
“搜。”
“封锁城门,三日之内出城者斩。”
三个时辰前,长洛皇宫。
端阳宴已经散了,西北九公主入主东安宫。
那地方偏僻几乎就是在皇宫外围了。
在萧景玄的必经之路。
“皇帝陛下,慢步!”
“公主有何贵干?”萧景玄没有心情跟这个外邦人啰嗦。
想着结束以后就去永宁宫,林元玉定是误会了,若不将人哄好,恐怕又得发脾气,他只想一刀将这些拦路的了断。
“和亲非我所愿,只求两国交好便罢,我看方才殿上的那位小公子才是陛下喜爱之人,为何应允使者?”
萧景玄冷笑一声:“白送的人质,朕为何不留下?拿公主去还能谈条件,何乐而不为。”
但凡西北没点诚意,送个不受宠的公主,他又怎么会留?
“……”
“朕对女人没兴趣。”
末了,又补上一句:“昭柔王才会是朕的君后。”
“周让,他去哪儿?”
“陛下,奴婢方才瞧着,小殿下是回永宁宫了。”
“好。”
萧景玄坐上龙辇,起驾永宁宫。
此时,宫内的宫女内侍大多都回去了。
“怎么了?”萧景玄宫门前众多徘徊的宫人,心中有些疑惑,又问周让。
“许是小殿下将人遣出来了。”周让这样猜想着。
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些胆子小的宫人都已经哭了,一见萧景玄来,皆是伏地不起。
当然,丹橘早便混在其中了。
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萧景玄几乎是快步赶进去的。
周让仔细看了情况,心到不妙,连忙去问人打听,究竟是发生了个什么事。
总不能是小殿下生的什么病吧?
“陛、陛下…昭柔王殿下…他,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