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对你不利,我会杀了自己。”
“做什么这样认真?”
他们的谈论被屋外的声音打断了。
“周公公,陛下这是……”
这个声音林元玉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周让有些为难,也不知道屋内在干什么,没陛下的命令,他是不敢妄为的。
“劳烦宋院正跑一趟了,您瞧,陛下这不还没令人进去伺候吗。”
太医院事务繁忙,南昭灾荒死了人,一场大雨后,难免会有瘟疫,他们这还忙着配置药方,宋院正也是在百忙之中抽出身子忙赶来的。
不过,皇命他是不敢违背的,于是再问着。
“周公公可否透露一二,陛下这还有多久?”
“嘶——”周让看了看屋内的方向,摇了摇头:“咱家也难说。”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向里头问了声:“陛下,宋院正来了。”
周让真是抹了一把汗,昨日陛下落下吩咐,不必猜这里头是在做什么。
也许是声音小了,里头没太听清,林元玉还问萧景玄他们说什么。
周让见没个应声,急忙将宋院正推远了去。
态度急转:“陛下的事少打听。”
又急忙指了几个旁边站着的小内侍:“小的们,自己忙去吧,陛下这有咱家在。”
宋院正还是问他:“陛下是说什么了?方才陛下不是叫臣过来吗?若实在无事…臣只能先回了。”
周让扯他在宫院中的树下站着,摇头叹气。
“宋院正先别急,若回去了,陛下估计还得叫一趟呢,索性先与咱家等着歇会吧。”
“那陛下是在……”宋院正虽然如今一把年纪是个老头子了,但从前也是年轻过,也有过血气方刚的时候。
本着职业操守,他竟然还想去劝陛下。
关于二人大多都是传闻,能够得到保证的知情人不多,宋院正就是一个。
向着周让说:“这可万万不可的!九叶天珠周转气脉未过三十日,身子始终还是虚的,房事不可频繁。”
周让唉声叹气,又要去拉住:“您与咱家这个太监说也是无用的,院正说话也别太直了,家中还有小子在呢。”
殿内,林元玉听见了外面的声音,情急之下,什咬了下萧景玄的肩膀,没收着力,竟然渗出了血印。
“叫你不放开。”
弄得像偷情一样,怪怪的。
可萧景玄就像没有感觉一样,只是皱了皱眉头,将他的脑袋扒拉开。
“林元玉你这可是大逆不道,信不信朕诛你九族。”
来人了,算是硬气了,林元玉自认也不是好欺负的。
林元玉自觉吃了亏,也直言不讳:“我九族还能算上你这个奸夫!”
萧景玄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元玉好聪明。”
这算是承认了?元玉越变得鲜活,他心中的害怕就越是会减少一分。
“我叫他们来替你看看,免得落下个什么病症。”
“好。”林元玉虽然怕羞,但更惜命。
他一直不懂为何有人为了某些东西不要命,生而为人,何其有幸,活着便是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