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薛妃说了许多。甚至还将商俪媛又扯了进来。商俪媛这下不高兴了,这薛妃想动手可以,但是牵扯到她,不行!“薛妃想要福气,可以。但是牵扯到本王妃,不行!”商俪媛霸气的看向薛妃,直接了当的说道。薛妃悻悻,“本宫没有别的意思。”“没有,那是最好的。”商俪媛话中的警告意味明显,“本王妃最讨厌被别人拿来做筏子了。”不得不让薛妃心里踌躇,这商俪媛该不会真的知道什么了吧?薛妃暗自否定,不会的,一定不会知道的。“贵妃应该不会只想让怀王妃独占那‘福气’吧?”薛妃继续游说陈贵妃。陈贵妃看了看赵倩,又盯着薛妃看了会儿,终于点了头。薛妃一喜。“傻愣着干嘛?快去啊,给怀王妃敬茶,沾沾喜气。”薛妃横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邓莉和姚蝶二人。二人如梦初醒,赶紧上前。“茶就不用了,孕妇不宜饮茶,就用温水代替好了。”陈贵妃讷讷的说道。总觉得哪里不对。薛妃也不计较,水就水吧,没差别。宫人端了温水来,分别递给邓莉和姚蝶。二人接过,朝着怀王妃走去,恭恭敬敬的递上来温水,怀王妃也一一接过,具喝了半盏,对二人笑了笑。邓莉和姚蝶见怀王妃喝下了温水,将杯盏放回到一旁宫女的托盘中,回到了怡王妃的身后。薛妃全程笑盈盈的,愈是这样,陈贵妃心中越是不安。商俪媛看着怀王妃毫不犹豫的喝了那温水,心中也些许唏嘘,如果,怀王妃的警惕心能再高一点,能学着拒绝的话,也不会给薛妃这个机会了。说到底,也是贵妃等人被喜悦给冲昏了头脑。随后,大家又有说有笑,一面恭喜着薛妃道喜,毕竟没几日景墨受封礼就要举行了,立储大典结束,整个怡王府的人都要哦搬往皇宫中的东宫,景墨就是‘名副其实’的尧舜储君。日后的尧舜国君。不管太子于薛妃的关系如何,薛妃总归是太子的母妃,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现在有机会讨好,她们自然也乐意说上几句恭维的话。而陈贵妃等人就不高兴了。这可是她为怀王妃举行的夏日宴,是为怀王妃腹中的孩子举行的,怎么会愿意让薛妃抢了风头呢?陈贵妃凉凉的看了眼笑着应了那些恭维的薛妃。刚想要说什么。‘咚’的一声。众人循声望去,“侧妃,您怎么了?侧妃”末心站在姚侧妃的身后,看着自己主子突然倒了下去,吓得脸色一白,也顾不上什么场合了,跪倒在姚蝶的身旁,使劲儿的唤着。“太医,快叫太医。”薛妃脸色一变。“凝雅,去请太医,快。”陈贵妃在薛妃出声之后,紧接着也让凝雅去叫太医。这姚蝶可是在她举办的夏日宴上出的事情,又举办的地点又是在她的重华宫,不管此事如何,都和她脱不了关系。薛妃身边的悠兰和陈贵妃点到的凝雅,应了声,同时往太医院去了。各宫都有自己专属的太医,为各宫的主子请脉的。悠兰和凝雅具去了太医院,自然请的不是同一个太医了。二人谁也不让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两个太医,为的就是防止对方的人诬赖,将事情推到对方的身上。这也算是公正的。等悠兰和凝雅去请太医了。“蝶儿,你怎么了?”姚周王妃见到姚蝶摔倒,怎么可能还坐得住,立即从座位上起身扑到姚蝶摔倒的地方,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姚蝶,满脸的焦灼和慌乱。商俪媛看着,叹了口气。她一直都知道,姚周王妃虽然溺爱姚蝶,可是对姚蝶的心,那是无人能敌的。世间还有什么比‘母爱’更加让人动容的吗?在商俪媛看来,是没有的!“蝶儿,你睁眼看看母妃啊,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吓母妃啊。”姚周王妃此时全然没有一个王妃该有的尊严和体面,全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拳拳之心。陈贵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姚周王妃,你先别急,本宫和薛妃都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太医很快就来了。你先别这样。”安抚了姚周王妃,陈贵妃又对站在姚周王妃座位后的丫鬟怒道,“还不将你家王妃先扶起来。”那丫鬟被陈贵妃的犀利给吓到,胡乱的行了礼就去扶姚周王妃。虽然夏日天儿热,可也不能让人就这么躺在地上啊。“先将人送到偏殿,等太医来了再诊治。”“薛妃没意见吧?”陈贵妃都这样说了,才问向一旁脸色青红交加的薛妃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