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更是费解了,皇帝怎么突然说这些。“这也是朕迟迟不下旨意让你的内宅后院跟着册封旨意的缘由。”景墨没想到皇帝这么为他着想,继续疑惑中。“不过,上次寿宴之时发生的事情。”皇帝眼神过来,景墨一凛,这是要秋后算账了?“既然都不能再为皇家绵延子嗣,那就换掉吧。”皇帝说的云淡风轻,可景墨却心中一震,皇帝怂恿他另娶?还不是一个?而是后宅的那一群。“父皇,这”“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朕这样说了,自然有朕的思量。不过,正妻是断断不能废的,明白了吗?”皇帝说的不明不白的,景墨也猜不出皇帝的真实想法。“可是,父皇。”皇帝心中烦躁,这人怎么这么墨迹?话这么多,他都允许他娶他想娶之人了,怎么反而还推三阻四的?“儿臣的两个侧妃一个是姚周王之女,一个是邓侍郎之女,邓尚书的嫡孙女,想要换掉,怕是不容易。”景墨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就差没直接问,皇帝对姚周王和邓尚书怎么想的,要确定了皇帝的想法,他才好下手。“无妨,放手去做好了。”皇帝摆手,表示不在意。景墨虽然喜悦,可是转念一想,这邓尚书一家不是一直都盛宠优渥的吗?可现在皇帝表现出来的不是这么回事啊。“朕乏了,你退下吧,记得明日早朝之后去户部当差。”皇帝叮嘱。“儿臣知道了。”景墨听到户部,心神一凛,“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了,这就退下了。”“嗯。”皇帝轻轻的‘嗯’了一声。待景墨离开,皇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之前,暗卫查到的消息景鸶居然不见了,这样皇帝愤怒不已,想到景鸶,皇帝就想到自己头顶上的一片大草原,心情能好才怪了。想到景鸶,皇帝竟然鬼斧神差的让人将景鸶的画了画像,让暗卫暗中查探,看看有没有和景鸶相似的人。而皇帝最先想到的就是查查中大臣,这样一查,竟然真的查到了。昨日夜里,暗卫查探消息回来,回复说别的人和景鸶都无相像之处,唯独邓府的邓侍郎,和景鸶居然有六分相似。本不相信的皇帝,今日早朝趁着环视众人的空档,仔仔细细的看了邓侍郎,还真是足足有六分相似,这下好了,皇帝能对邓府有好印象才怪了。“枉费朕一直怎么宠着邓家,没想到”这才是皇帝不在乎景墨废掉邓莉的原因,邓府,这只是个开端而已。至于姚周王府,一个闲散的异性王爷,皇帝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自然不在乎让景墨给废掉了。对了,还有邓红邓姨娘。愉王昨日虽然回府了,可是却派了侍卫看着邓红,到了深夜才离开。想要去救邓红的商荣只能忍了又忍,终于到了深夜才将邓红从后门悄悄的弄进府。可是没有及时救治的邓红,已经半死不活的了,府医眼底的不屑显露无疑,可是面对商荣的时候,将眼底的不屑藏的深深的。而一大早就得了消息的花姨娘,怎么能容忍邓姨娘再次被接回府?早膳都没用,就气冲冲的跑到邓姨娘的春霞园。“姨娘。”春霞园的人见到花姨娘这么大阵仗来她们姨娘的院子,心里都有些怵怵的,没办法,谁让花姨娘管家呢?春霞园的吃穿用度都要经了花姨娘的手。眼下府内的少夫人跟着大少爷外放了,小少爷又去了王府,整个府内就没有一个像样的主子了。商荣又是个不管事的。对花姨娘当然要毕恭毕敬的了。哪怕她们的主子是这春霞园的邓姨娘。花姨娘看也不看那些下人,直奔春霞园的主屋。果然,商荣还在一旁守着。花姨娘更加抑制不住的气愤,昨日百姓们将话都说成那样了,商荣还将这邓红弄进府里来,这是一点都不顾忌了吗?“老爷。”气恼中的花姨娘对商荣的见礼都显得敷衍。“什么事?”商荣眼皮都没抬。对于这个仗着商俪媛的势,在府里耀武扬威,甚至都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女人,他是再也提不起兴致了。“昨日王爷才下令将邓红给扔出府,老爷半夜就将人给弄进府,老爷这般不管不顾的,是想将我们商府推入深渊吗?”花姨娘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以前还能称邓红为邓姨娘,现在直接叫她的名字了,可见,花姨娘心中邓姨娘已经是个死人了。“就愉王那个残废?还想将商府打入地狱吗?”商荣冷冷的声音传来。花姨娘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老爷怎么敢?怎么敢这样说王爷?那可是皇上的嫡子,是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