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贤妃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朝阳已经许久没有和商俪媛联系了,朝阳却是自作主张的去了苗疆。“原来是这样。”容贤妃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今后你就在这永安宫当差吧,你是想在我宫里伺候?还是甫华公主或者是明珠那里?”对于商俪媛的人,容贤妃总是给足了脸面和自由。“奴婢瞧着娘娘这里应该不缺人手,明珠公主那里想来也是一样的,奴婢去甫华公主那里吧。”北弦想了想,突然知道这样消息的甫华,定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她从前就是雪阳宫的,现在去伺候甫华,想来甫华有个熟悉的人,心里能好上许多。“也好。”容贤妃觉得这样也合适。“合岚,带北弦去甫华公主那里。”“是。”合岚进殿,“请随我来。”“谢谢这位姐姐了。”北弦对合岚微微一笑,倒是吓着容贤妃了,这丫头,合刚刚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合岚北弦一走,屋内就剩下容贤妃和合春,容贤妃才问道,“最近怎么都没有朝阳的消息了?”“属下也不知道,属下给王妃送个信吧,问问看王妃有没有收到小公子的信。”合春恭敬的回答。“好。”容贤妃点头应好。愉王府商俪媛坐在案桌前,看着面前的画像许久了。这是宫里北弦让人给她送出来的,是景鸶的画像。景鸶洗三礼的时候,商俪媛总觉得这景鸶既不像皇帝,也不像年贵妃,心中生疑,才有了让北弦好好注意这件事,果然,北弦偷听到了年贵妃在南琴走后的喃喃自语。商俪媛才想到了这出戏码。不得不说的是,北弦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画技,将景鸶的容貌画的惟妙惟肖。商俪媛正拧着眉,想着这景鸶到底像谁,怎么总感觉有些许熟悉,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熟悉。“你在看什么?”景钰由夏言推了进屋,将景钰推到了商俪媛的身边,对商俪媛轻声问道。“你来了。”商俪媛这才抬起头,“来,你看看。”景钰疑惑,刚才他进来这么大的动静商俪媛都没注意,他还叫了好几声,她也没应。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这么专注?想到这里,景钰竟然有些吃醋了。商俪媛回神过来,去景钰身边将他推到画像之前,“你看看,像谁?”景钰一愣,看了眼商俪媛,这不就是景鸶吗?他那个最小的弟弟,很得皇帝宠爱的那个。“你,是在开玩笑吗?”景钰不确定的问道。商俪媛给了景钰一个白眼,“你仔细看看,有没有觉得像谁?”“嗯?真不是开玩笑啊?”商俪媛怒。“我逗你呢,别生气。”景钰赶紧投降。然后才认真打量这画像,还别说,画的挺好。“你是在找他的亲生父亲?”景钰指着画像问商俪媛,见商俪媛点头,还皱着眉纠结的样子,不出声,细细的看着画中的景鸶到底像谁。突然,“你有没有觉得他和景墨新娶得那个侧妃很像?”“邓莉?”商俪媛反问。“对。”这样一说,商俪媛好像茅塞顿开,是了,她说这景鸶像谁,原来是像了邓莉的爹--邓侍郎。可是,这邓侍郎怎么会和年贵妃扯上关系呢?“阿如。”阿如从外间进来,“王妃。”“去查查这个邓侍郎。”商俪媛冷声吩咐。阿如一愣,邓侍郎?哪个邓侍郎?“邓莉的父亲。”商俪媛汗,却还是开口提醒阿如,阿如这才反应过来。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看多了主子和主夫的恩爱事情,脑子都变得不怎么好使了,阿如这一刻下定决心,以后景钰和商俪媛咋的地方,特别是秀恩爱的时候,她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一定!“是,属下这就去。”阿如赶紧拱手,快速的抽开身。商俪媛见阿如的样子就知道,这阿如一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忽然,商俪媛想到一个问题。“你对邓莉很熟悉?”商俪媛眯眼看向景钰。景钰还不明白状况,“不熟啊,不认识。”“那你怎么看一眼画像就说出来景鸶和邓莉相像了?”商俪媛才不会承认自己有些吃味了。景钰满脸疑惑,看一眼画像?他明明看了好久好吗。“你忘了,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之前这位邓侧妃想入怡王府的时候,我也见过的。”景钰深怕商俪媛生气,求生欲很强的解释。还不扽商俪媛说什么,景钰像是突然开窍一样,不怀好意的看向商俪媛,“娘子吃醋了?”“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一定不是我。”商俪媛嘴犟的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