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本宫自作多情了?”薛妃不满。商俪媛微微一笑,“薛妃知道就好。”“不过呢,本王妃看薛妃怕是太闲了,怡王府和毓庆宫还不够薛妃忙碌的,竟然还管起愉王府的事情来了。”“也对,现在没有什么怡王府了,薛妃也管不着太子妃头上了,就只能管管毓庆宫,六宫的事情又有陈贵妃操心,薛妃的确是闲的很。”这话显然是在讽刺薛妃多管闲事了。薛妃今日却是没有被商俪媛激怒,反而笑了,“说来也是,太子殿下能得了皇上的认可,也不枉费本宫这么多年的教导和栽培了。”商俪媛又是掩嘴一笑,“本王妃也就是随嘴说说,怎么,薛妃还当真了?”“太子好是皇上的功劳,是皇上教导有方,薛妃还真是敢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下,薛妃黑了脸了。皇宫无主位,教导皇子本是皇后该做的,哪怕她是景墨的生母,没有皇后的情况下,也不能说皇子是她教导的好,更何况现在景墨已经是太子了。这功劳也只能说是皇帝的,和她薛妃没有关系!“本宫是太子的生母!”薛妃咬着牙强调。“那又如何?”商俪媛也不甘示弱,反问道。“哎哟,这薛妃妹妹就是要强,怡王今日才被皇上下旨封了太子,薛妃妹妹就这般的沉不住气了,到时候可别给太子扯了后腿,惹太子生气才是,到时候,怕是太子更加恼怒自己有这样的一个生母了。”陈贵妃看不惯薛妃那得意的样子,眼下被商俪媛击的无话可说,她自然不介意踩上一脚。“本宫和太子的事,陈贵妃还是少插嘴的好,太子如何岂是你能说道的?”薛妃一人敌多人,毫不怯场。“依本宫看,薛妃说的有道理,这许多事情啊,是好是坏,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旁人可理解不了,陈贵妃平日已经够累的了,何苦招惹薛妃呢。”年贵妃看似是在劝说两人。可是话里话外,将陈贵妃和薛妃两个人都得罪了。商俪媛见战火已经从她这里蔓延到其他人身上了,自然不会再去搭理薛妃这个疯子了。随后,商俪媛环视一圈,看到顾嫣有些担忧她的神色,对她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商俪媛知道,今日景墨立为太子,首要的事情就是对景钰看不下去,毕竟景钰的身份梗在中间,对景墨来说总是一根刺,梗在喉咙,时不时的刺他一下,能好受才怪了。“皇上驾到!”“太子到!”就在众人因妃嫔的战争不敢出声又不知所措的时候,殿外终于传来了皇上和太子到来的传唱声。那一抹黄色和黑金色出现的时候,众人起身,“皇上万安,太子金安。”皇帝坐上首位,景墨在皇帝的下手第一个位置上坐下。以往这个位置是景钰的,现在,景钰也坐到景墨的下手了,即使景钰是嫡长子,这时候也越不过去太子这个储君的位置,景钰脸上毫无波澜,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变故表现出什么不满。“皇兄,臣弟僭越了,还请皇兄不要见怪才是。”景墨颇谦虚的对景钰拱手。景钰转动轮椅,往旁边一侧,也算是受了景墨半个礼,然后也扬起笑脸,“太子殿下如今身份尊贵,就算本王依然是太子殿下的兄长,可皇家向来是尊卑有矩的,本王可不敢当太子殿下的这一礼。”景墨一滞,随后脸色一黑,景钰这是讽刺他呢。讽刺他哪怕现在已经是太子,是储君,可在他这个嫡长子面前,依然是个庶子,是妾生的。“墨儿,坐下。”皇帝沉着声说道。“是,父皇。”这一声算是替景墨解了围。“愉王既然这般重规矩,也知晓皇家的规矩,就应该好好的教导教导内院,不要作出有损皇家体面的事情来。”皇帝袒护景墨,敲打景钰,只差没有直接骂商俪媛不懂规矩,让皇家蒙羞了。“父皇说的内院可是说的儿媳?”商俪媛毫无所惧的看向皇帝。“哼,知道就好。”皇帝冷哼。“儿媳还真不知,不如父皇为儿媳解惑?”商俪媛也不客气。既然皇帝自己不想过个高兴的生辰,她也没必要给皇帝留面子了。“混账!”皇帝黑了脸。景墨却有些担心商俪媛,虽然商俪媛是为了景钰才接话,可是皇帝明晃晃的说道商俪媛了,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还不等商俪媛说什么,薛妃又坐不住了。“皇上,这愉王妃可是口气大的很呢,臣妾只是为了表示一下关系,提起了方侧妃站在一旁,愉王妃就说臣妾多管闲事呢,就连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