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景钰这样的回答,商俪媛心中很是感动,朝景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走吧。”既然事情明了了,景钰和商俪媛也都懂了,自然现在从这景阳宫出去,才是对宫内那个幕后黑手最好的震慑。夏言推着轮椅,商俪媛走在旁边,阿如跟在商俪媛的身后。刚出了外间,到了景阳宫的正殿,景钰突然转过脸看了眼商俪媛,然后伸出手握住商俪媛的手,这次,商俪媛不仅没挣脱,反而朝着景钰笑了笑,用力的回握住景钰的手。此时的二人,皆是想着若一直能这样牵着手,走下去,走到二人白头,该有多好。景阳宫伺候的奴才看到景钰和商俪媛二人从殿内出来,为首的太监暗自惊讶,面上却是一片平静,其他宫人的就没那么会装了,都惊讶的很,不是说愉王不在景阳宫吗?还有,他们明明看到愉王妃离开了景阳宫的,这愉王妃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还和愉王一起呢?而且还是从殿内出来。这些宫人眼下只是惊讶眼前看到的,却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即将和上一批宫人一样。“给愉王、愉王妃请安。”众人跪下一片。景钰环视了一圈,商俪媛对为首的太监怒了怒嘴,景钰就知道是这个太监说他并没有来景阳宫的话了,“都起来吧。”“谢愉王、愉王妃。”宫人起身后,都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着。“都抬起头来。”景钰再次发话。众人不明所以,可还是都抬起了头。为首的太监知道,自己这下会暴露了,眼珠子一转,自己绝不能将主子供出来,那就让别人来背锅吧。还不等景钰说什么,这太监突然跪了下去,“奴才有罪,还请王爷和王妃惩罚。”景钰和商俪媛都被这一下给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人会直接请罪。“哦?不知你何罪之有?”景钰很快恢复冷静,外表依然温和。“奴才忙起来一时间竟忘记了王爷一早就来了景阳宫,王妃来的时候一时忘了,居然和王妃说王爷不曾来过,不过眼下看到王爷和王妃在一起,奴才也安心了许多。”那太监如是说道。那太监很聪明,先是说自己忙忘了,后面又说二人已经碰面,自然不好过多惩罚。并且,商俪媛中了媚药,算计她要被侮辱的事情,旁的人是不知道的,景钰和商俪媛自然不会自己说出来,有的事情不是非要说出来才能震慑到别人的。“这样说来,本王还怪罪不得了?”景钰目光如炬,那太监没想到一直温文如玉的王爷,怎么也有这样的吓人的气势了,而且这话明显不能接啊。“奴才不敢。奴才愿意接受王爷的惩罚。”看看,要不说宫里的人都是人精呢,一面说着自己不敢,一面又说愿意接受惩罚,不知道的还以为景钰和商俪媛多横行独断呢。“既如此,夏言。”“属下在。”夏言从轮椅后站出来,拱手。“将这奴才送到辛者库去,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将人放出来,让里头的总管好好‘照顾照顾’。”景钰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让那太监哆嗦了起来。被王爷给送到辛者库去,而且还发话了没有他的允许不能放出来,哪怕他是皇帝的人,皇帝也不会为了他一个奴才而伤自己儿子的心。更何况,今日的事情明显没成,自己在皇帝那儿还不一定能逃得过呢。还不等那太监说什么,夏言已经带着下人将那太监送去了辛者库。景钰环视了一圈还站在面前的人,淡定的和商俪媛说道,“走吧,我们回家。”商俪媛一愣。家?是了,愉王府是她的家。笑着点点头,走到景钰的身后,推着轮椅大摇大摆的和景钰离开了皇宫。商俪媛和景钰一同从景阳宫出来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皇帝和年贵妃的耳中。皇帝惊讶之后,也知道自己这次机会是错失了,以后只怕是再想对付商俪媛,就难了。年贵妃知道消息之后,怒不可遏,扬手就将手边的茶盏摔了个粉碎。“贱人,竟然让她给逃了。”年贵妃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也没想道明明都安排好了一切,居然还是让她给跑了,眼下看来,商俪媛必定是靠着景钰才给解了媚药。“娘娘消消气。”南琴将碎杯给拾掇好了,又重新给年贵妃泡了茶,递上茶盏。年贵妃看了眼南琴,没有接过茶杯,“消气?你让本宫如何消气?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让她给逃了。”南琴放下茶杯,走到年贵妃的背后,给年贵妃轻轻捏着后背,缓缓的说道,“我们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啊?奴婢让人御花园查探的时候,在御花园的亭子中闻到了一丝很淡的血味,说明必定是有人受伤了,不管是愉王妃,还是愉王妃身边的人,只要有点收获,我们也不算白做了这一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