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荚儿。”商俪媛看着荚儿抬起的手倏地掉了下去,嘶吼。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终于惊动了正在寻找主仆二人的景钰和阿如,景钰和阿如听到声音,直觉不安。“夏言,快。”景钰吩咐推着轮椅的夏言,满脸的焦急。阿如已经运起轻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主子。”阿如看到眼前的景象,微一愣神就反应过来了,脱下外衣给商俪媛罩住。商俪媛看清楚来人,像是漂浮在水中的人终于抓到木头,有了依靠,“阿如,快,荚儿,找人来给荚儿医治。”阿如看了眼已经没有气息的阿如,刚想说什么,景钰已经过来了。商俪媛见阿如还没动作,不由得吼出声,“快啊,给荚儿找大夫,荚儿还等着呢,还等着呢。”说完,商俪媛已经泣不成声,泪如雨下。“主子,荚儿她,已经走了。”阿如虽然不忍心,却还是残忍的提醒商俪媛这个事实。“不会的,荚儿不会的。”商俪媛摇着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商俪媛其实在意识混沌的时候,看到了荚儿奋力睁开歹人的样子,也看到荚儿取下发钗要来就自己的场景,荚儿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护着她。就像上一世,荚儿也是因为她而死。这一世,荚儿还是因为她而死。都是因为她,最该死的是她自己才是。商俪媛从没有这么恨自己过,都是自己的一直的心软,送了秦氏的命,送了商康的命,现在荚儿也死了,一个个的都离开她了,和前世一样,一个个的都走了。想着这些的商俪媛,渐渐的支撑不住了,快要昏过去。景钰见商俪媛的样子,不顾自己的身子,从阿如的怀着接过商俪媛。“她身子怎么这般烫?”抱着商俪媛的景钰,问向阿如。阿如这才仔细的查看商俪媛,真的全身烫的吓人,阿如轻轻摇着商俪媛。“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药,媚药。”商俪媛被晃的迷糊,迷迷糊糊的回答着。“你中媚药了?”景钰看商俪媛的样子,本还在怀疑的,眼下商俪媛这样说了,他想到自己遇到的事情,知道今日他们两是被人给算计了。商俪媛无力的点点头,景钰看向阿如,“你可有带能解媚药的解药?”阿如囧,“今日正巧没带。”因为以往都用不上,又加上是进宫,哪怕因着商俪媛的身份,不会查的特别严,可也不好太过放肆,所以阿如在出门前,将平时用不着的解药都放在了王府内。景钰见状,商俪媛又难受的样子,用了很大的力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夏意。”景钰冷着脸,眼下发生的事情够景钰发火的了。“主子。”“将荚儿带回府,找人医治。”景钰吩咐,“如果真的回天乏力,让夏欢将她好生收拾一番,等我们回去。”“是。”夏意挥手,跟着来的暗处的人,很快将荚儿带离皇宫了。“夏言,将这里收拾干净。”“是。”夏言领命,带着自己的人手快速的将亭子内的血迹和痕迹都收拾赶紧,景钰看着越来越难受,甚至开始自己扯自己衣衫的商俪媛,也顾不上夏言了。刚想出声,景钰和阿如耳尖的听到有脚步声和谈笑声,正往这边来。“夏言,速度快。”“是。”夏言也察觉到有人来了,吩咐做事的人,“都快点。”“阿如,跟我回景阳宫。”说完,景钰朝一旁的阿如说道,阿如知道眼下景钰身边只有自己这个武功不错的人能指使了,加上商俪媛的情况也不容再耽搁,“是。”说完,阿如推着景钰,景钰抱着商俪媛,走小道绕回了景阳宫的位置,阿如又在景钰的指挥下,悄无声息的入了景阳宫内室,宫内伺候的人一个也没发现。阿如将景钰推到了内室,又将商俪媛抱到床上,她知道眼下只有景钰才能帮到商俪媛,也不矫情,直接出了内室上,在中间隔屋守着。景钰看着商俪媛难受的样子,周围安静下来的环境,商俪媛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媚药的药性已经将商俪媛的理智给侵蚀了,商俪媛只能看清楚眼前的人。眼前这个唯一觉得熟悉的人。“帮我。”商俪媛轻启红唇,朝景钰说道。景钰推着轮椅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摸着商俪媛的脸,认真的问道,“你确定要我帮你吗?”“嗯。”商俪媛点头。“你知道让我帮你意味着接下来回发生什么吗?”景钰再次问道。“嗯。”“你知道我是谁吗?”景钰的手在商俪媛的脸上来回摩擦,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和欲望,一步步的问商俪媛,想让她知道,也想提醒自己,商俪媛不是因为媚药,才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