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商瑶想到这个可能性,想也没想的也说道。阿娇见状,继续努力的游说。“庶妃,她哪有什么不敢的啊您想想姚郡主以往的性子,还有什么不敢的啊”商瑶愣住。的确,姚蝶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要是真的如阿娇说的,等她入府后,自己和孩子的安危都是个问题,既然如此不如就自己先下手为强。“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阿娇听完,心里笑了,献上了计策,“庶妃,奴婢觉得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正和商瑶的意。二人聊了许久,最后定下了计策,商瑶终于满意的笑了,对阿娇更是满意了几分。等邓妈妈进来的时候,察觉到气氛不对,撇了眼站在商瑶身后的阿娇,询问商瑶,“庶妃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没什么事,就是阿娇给本庶妃讲了几个笑话,这才心情不错。”商瑶出声。可是这话并没有打消邓妈妈的疑虑,但商瑶已经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想着过两日就是姚周王府那位郡主入府的时间了,自己多看着点商瑶就是,别出了什么岔子。阿娇在一旁心也焦焦的,就怕被邓妈妈看出什么来。幸好,邓妈妈没有深究,她也松了口气。而此时的怡王府书房。“事情查的怎么样的到底是谁干的”景墨眼神阴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孟军。“属下已经查了所有发现的线索,可是都没有什么大发现。”“废物。”景墨拿起手边的茶杯就往孟军的方向扔去。孟军不敢移动,任由茶杯砸到自己的额头,鲜血顺着额头就留了下来,景墨见状总算平静了下来,“继续查,还有,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主子吩咐。”“暗中的势力被铲除了,本王将寸步难行,查事情的同时就将势力重新建立起来。”“可是”孟军有些为难。“说。”“资金方面怕是有些苦难。”是的,不仅是景墨做事的势力被铲除,还有资金流转的势力,同样是受到了重创,不是被抢了生意,就是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状况,眼下的产业能盈利的店铺等,已经没有了。“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平静的景墨,再一次暴怒。孟军又将产业的详细和景墨说了。“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景墨红着眼盯着孟军。景墨原本以为当时禀报的时候只是暗桩被人给铲除了,没想到这段时间产业收到这样的打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向他禀报,掌管着府内中馈的薛佳,也没有和他说过府内的进项减少的事情。其实景墨是错怪薛佳了,薛佳最近身体不适,加上她以为只是产业的冷淡期,所以没有多在意,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事情。更何况景墨能交给薛佳或者说是府内名下的产业,自然不会是自己的私产,薛佳也不可能知道内在这些事情的。可是,现在暴怒的景墨,总要找个由头来发泄内心的怒火,孟军就是其一,而管着府内中馈的薛佳也被糟了池鱼,可惜薛佳还不知道。景墨现在想重建实力,就像是无米之炊,没法。孟军也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艰难的开口了,“不如主子同王妃说说,先借用一下王妃的嫁妆”“荒唐。”景墨想也没想就拒绝。孟军也不再开口,跪在原地低着头。“先去查清楚此事,产业的事情”景墨顿了顿,“能先恢复就恢复,下去吧。”“是。”孟军起身出了房门,才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渍。孟容和孟宽见孟军出来,凑上前。刚刚没注意,孟军的动作才让二人看清楚孟军额头上的伤口。孟宽眼神有些复杂,到底没多说什么。孟容却是义愤填膺,跟上孟军的脚步,在身后悄悄的问道,“主子伤的”孟军点头,脚步却未停。“主子怎么会这般”孟容不满的同时又心疼,“那些事又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而且你也已经尽了全力了,主子怎么还发这样大的脾气”孟军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孟容,“主子就是主子,容不得我们说三道四。”“可是”“没有可是。”孟军不容置疑的口吻,让孟容有些愣住了。她只是关心他而已。“我让人给你去拿药。”孟容有些狼狈的想逃离,却听到背后孟军冷漠的声音传来,“不用。”说完,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孟容转身看着孟军离开的方向,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像是有千言万语在喉咙处,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屋内的景墨此时却在思考着孟军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