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花姨娘以为有小姐撑腰仗着自己育有一子,老爷现在又没有闲赋在家,什么时候回朝堂还是个未知数呢,再说了,中馈之权握在少夫人的手中,连老爷需要什么都要经了少夫人的手,少夫人又不大管事,说白了,就是要经了花姨娘的手,花姨娘能不硬气吗”荚儿吧啦吧啦的讲一了堆。商俪媛只觉得好笑。那个威风凛凛的丞相,没想到也有今天。“高姨娘如何了”商俪媛忽然想起自己助过的高姨娘。“高姨娘怀有身孕的事情还没对外说,不过高姨娘是个聪明的,知道小姐在王府也是鞭长莫及,府内花姨娘又是这般强势,眼下连商荣都敢呛声,所以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少夫人,求得了少夫人的庇佑。”“这事儿还是奴婢从少夫人那里知道的。”荚儿补充。“钟姨娘呢”商俪媛想到这个人,眼神一暗。让钟姨娘生下怪胎只是“她怎么你了让你这样子”商俪媛多嘴的问了一句,结果荚儿打开了话匣子,关不住了。“小姐你是不知道”荚儿开始说了。花姨娘得了消息就去了映月轩,明韵和荚儿还聊着府里的趣事呢,就被打断了,明韵眉头一皱,却还是没有说什么,让人将花姨娘请了进来。“哎哟,这不是王妃身边的荚儿姑娘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花姨娘先是奉承了荚儿,才对着明韵行礼,“妾身见过少夫人。”荚儿听到花姨娘自称妾身,心下不喜,可是碍于明韵在,她也不好越俎代庖,只得忍了下来。“花姨娘坐吧,不知花姨娘过来可是有事”明韵似是不在意,直接问着花姨娘的来意。“妾身这不是听说王妃身边来人了,想着是不是王妃有什么吩咐,这才急急的过来看看。”花姨娘将话说得好听,可明韵又不傻,自然知道花姨娘是为了何事。姚周王府送请帖的人前脚走,花姨娘后脚就来了,自然不是因为商俪媛派人过来的原因,而是盘算着明韵有孕,想代替明韵,甚至是秦府的脸面去参加姚周王府的宴会才是。“这样,那就劳烦荚儿给花姨娘说说,王妃有什么吩咐。”明韵看向荚儿,荚儿瞬间接收到明韵的暗示,点了点头,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才说道。“王妃说少夫人现在有孕在身,府内的那些琐事不用太过在意,有花姨娘这个能干的帮手,毋需少夫人操心。”荚儿自始至终都知道商俪媛的打算。明韵早晚都要离开秦府,秦府越乱越好。花姨娘已经够嚣张了,现在得了这样的话,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妾身谢过王妃的信任。”花姨娘连身子都没起,只是嘴上说着谢商俪媛的话,荚儿也不恼,就花姨娘这样看不清楚形势的,太容易被掌控。“花姨娘还有别的事吗”明韵知道花姨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是不想离开,可是她却不愿意应付她了。花姨娘不想走,可是在荚儿的注视下,想了想自己可以晚些时候等荚儿离开后再来,要是现在再待下去,指不定荚儿回去王府和商俪媛说什么不该说的呢。她现在已经得罪了商荣,自然要更用力的抱紧商俪媛的大腿。思及此,谄媚的笑道,“妾身已经得了王妃的吩咐,就没别的什么事情了。”说完,站起身给明韵行了礼,“妾身就不打扰少夫人和荚儿姑娘说话了。”“嗯。”明韵轻轻的应声,看着花姨娘不情不愿的离开。“就这事让你这么不开心”商俪媛问着荚儿,看着荚儿义愤填膺的样子,轻笑出声。“那花姨娘给脸是姨娘,不给脸也就是个奴才,居然大言不惭的在少夫人面前自称妾身,这也太不懂规矩了。”荚儿还愤愤不平,对这种狗仗人势、趋炎附势的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