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笑着将单子给递了过去,笑眯眯的离开了。这送单子的人是离开了,可是京兆尹的女儿在不醉楼一顿餐消费近五千两的事情,却传的满城风雨。而这单子好巧不巧的落到了京兆尹的手上。“妾身真的不知道老爷为何这般生气?老爷不妨直说。”余夫人梗着脖子问,她和余漾还不知道不醉楼送了费用清单这回事,要是知道,余夫人也不会这样装傻充愣了。“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京兆尹从袖中拿出单子,往二人面前扔去。余夫人和余漾不明所以,余夫人捡起单子,拿起来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越往下看脸色也越难看。余漾从余夫人时不时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这单子和她有关系,余夫人看完将单子递给余漾,余漾怀着忐忑的心接过,一看,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被父亲知道了。本来吧,要是能定下和王府的亲事,这件事也就没什么。可是,现在王府根本没有准话,还出了自己整出这么大一笔费用,自己父亲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父亲,您听我解释……”余漾额前沁出冷汗,急急的想要解释。余夫人却突然跪了下去,“老爷,这件事不怪漾儿…”余夫人将事情的初衷说了,京兆尹的脸色才好看了些。毕竟余夫人说的可是为了京兆尹,有了宗正的帮忙,自己官位想要挪一挪,总是要好一些。京兆尹这般想着,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可是京兆尹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有得着眷顾,反而先丢了官。余夫人见京兆尹的脸色好了些,给余漾使了眼色,余漾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母女两将自己的私心和野心都藏了起来,面上全是一片为京兆尹着想的样子。屋外的妾室们听到里面的动静小了下来,面面相觑,看来她们的夫人又将老爷给哄住了。这些人自觉的没趣,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京兆府内事情是解决了,可是京兆尹的嫡女一餐用掉五千两银子的事情,却是不胫而走,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自然也传到了宫内,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恒亲王府中,刚回府的景然,就被恒亲王妃叫去了。正在用午膳的恒亲王妃,放下手中的筷子,招呼着景然坐下。“不是去不醉楼了?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脸色还这么难看?”恒亲王妃关切的询问。景然还没回答,康初就抢先回答了。“回王妃,永乐侯府的小姐率先离开了,主子自觉无趣,也跟着离开了。离开前还打包了不醉楼今日所有的草莓酱呢。”康初言简意赅。景然被康初的话闹了个脸红,反应过来的时候瞪向康初,眼里全是警告。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康初在景然的警告中低着头退了出去。恒亲王妃听完,了然的样子。“康初说的可是真的?”恒亲王妃还不嫌事大的再次追问。“母妃”景然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恒亲王妃见好就收,正色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做主了,娶了永乐侯府的小姐怎么样?”景然对于这转变,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还在说其他,怎么就转到婚嫁上了?可是这次景然没有抗拒,内心甚至是想早点将那人娶进门来。“好。”景然回答。这次换恒亲王妃愣神了,这是答应了?片刻,“那我找媒人上永乐侯府去探探永乐侯夫人的意思,让你父王上朝时也问问永乐侯是什么态度。”“那就多谢母妃和父王了,这事劳烦母妃操心了。”话已至此,景然压制住内心的欣喜和期盼,站起身朝恒亲王妃拱手致谢。“好了,都是一家人,这般客气作甚?”“我啊,只盼着你能娶妻生子,婚后能改改现在的脾气秉性,收敛收敛心性,让妻儿不用殚心竭虑,总想着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带回来一个妾室,女人啊,最重要的是给她安全感。“”另外,婚后你也要对朝政和政事都上点心,不求你入朝为官,做多大的事,只希望你能帮你父王分担些。”恒亲王妃很少和景然说这类话,景然听完后沉默不语,恒亲王妃只得叹了口气。景然被恒亲王妃留下用了膳,才离开回了自己的院子。别院中的商俪媛过了午后也渐渐的醒了过来,看着头顶的纱帐,眼神无光,她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再一次的被抛弃了?将午膳准备好的阿如等人等在外面,阿如抬起头看了看日头,朝着荚儿和漫花说道,“我先进去看看主子醒了没有。”二人点头,阿如放轻了脚步进了屋内,看到的就是商俪媛麻木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可吓坏了阿如,从她跟在商俪媛身边之后,就没有见过商俪媛这般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