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玳,明天就是周一了。”
“嗯。”
“这一周,我陪你参加了三个宴会,两场拍卖。”她擤了下鼻子,“我们的交易,算圆满结束吧。”
长久的静默,久到王乔慢慢擡起头,对上男人如水的眼神。
“嗯。”
“那以後。。。。。。”王乔道,“我们尽量别再联系了,好吗?”
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就不该有任何交集。
酒水粘在她的长发,空气中都是酒香。
“先坐好。”宴玳帮她扣好安全带,王乔看出这不是去她家的路。
“去哪里?”
宴玳装作没听到,一味踩下油门,王乔被惯性往前推了推,一只手抵住车门。
“我要回家,请你送我回去。”
“乔乔醉了。”男人轻笑一声,黑色宾利融入夜色,很快驶入一片别墅区。
车门被打开,王乔负气不起,被宴玳一把抱起来,她推开男人的胸腔。
男人快速将她抱上沙发,屋内二十四小时供暖,让她僵硬的身子立马暖和起来。她撑着手臂要起身,却看到宴玳拿着一个医药箱过来,拉起她的手蹲在面前。
王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有着一个不明显的伤口,像是被尖锐的刀片划破,鲜血滑进手心,那是她用指尖攥出来的伤口。她太过紧绷,以至于忽略了痛感。
“疼不疼?”
“不用,这是小伤。”
“有伤口就要包扎。”宴玳语气轻柔,态度却很强硬。
“可是你也不用特地把我带来你家,这点小伤我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就行了。”
宴玳看她一眼;“乔乔是怕我再把你关起来?”
王乔用眼神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乔乔这麽信不过我?”
宴玳一直都知道自己感情淡薄,也没有什麽道德观念,他习惯性僞装,这样能让大家对他放松警惕。他不讨厌任何人,自然也没有喜欢的。
他对王乔起初只是兴趣。
王乔说的对,他们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甚至是完全不同的人。他僞装着完美,实际上渴望被人戳破,获得某种心理上的快感。而王乔看似淡淡的,却每一步都谨小慎微,从来不敢放纵自己沉沦,或是踏错任何一步。
“宴玳,过去的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我身上花费心思了。”
“我也想轻松一些。”
她将话说到满,明显看到男人脸色僵硬,直到手心的痛感消失,才听到男人轻轻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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