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她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心想郁多应该好了吧。那些漫长琐碎细密深入的瞬间,隐花月会想起郁多的脸。
好像有点喜欢他。
她回去洗澡。
淋浴室弥漫的热气让她想起某人的眼泪和舌瓣,像是整片肌肤从头到尾都被他舔舐着,落下湿漉漉的痕迹。毛巾卷毛糙又燥热像是舌背上细细密密的舌乳,用力擦洗的瞬间像卷过后的吮吸。
“脸好红哦,花月。”
他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走过来,搂住她。
“今天洗得好久好久哦!香香的味道好喜欢……好想抱着花月一起睡觉……可以吗可以吗?”
这种时候保持沉默就可以了。
想起他说自己的舌头很长很灵活。
和林淮比起来也会是吗?……
“花月?”
“郁多,”她无奈地说,“我要睡觉了。”
“喔——”
他也不沮丧,回来拎着花月的衣服说要亲自手洗。等到夜半,两人准备休息的时候,向来睡沙发的郁多跑到床上,笑眯眯地说:“花月花月我们来聊一点成年人的话题吧!”
“……”
“我今天想着花月()了哦!”
他一边意犹未尽地夹腿一边说:“花月关门以后,我就马上解开扣子躺在花月趟过的地方——就是这里——呜,因为真的忍不了嘛……人家可是生理性喜欢!”
“想着要是花月突然折返……或者在门缝里看见我……我就好兴奋好兴奋……涌出来好多好多。”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大言不惭的话,隐花月一句都没有回。下一秒,郁多凑到她耳边,兴奋的语气转而冷淡,他低沉道:
“在夹腿呢,花月。”
她有些僵硬。
“有感觉吗?”
“……”
他低垂着脸,吐息近到像在舔舐她后颈:“每次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花月会有感觉吗?”
“摆出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其实根本没有排斥我呢……好不诚实。”
她冷漠:“快去睡觉。”
“自己玩过了吗?”
“……”
“布料松松的,好像扯过了哦。洗澡的时候没脱裤子玩的吗?”
“嗯……”
骗他的。
她是想要告诉他的,也不害怕他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坦白。老实说她并不反感和他睡觉,如果他稍微强势一点,不那么尊重她的意愿,她其实是会立刻同意的。但郁多完完全全把行为的主动权交在她手上。
“频率?”
“一周两三次……”
“我在家的时候?”
“会在淋浴间。”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