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他。”盛郁声音沙哑着,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你想要什么?作弊?我帮你。”上课铃声在广播里打响,沈勘整理着书堆打算给自己搭个舒服的窝,余光撇见他的紫微星同桌已然做好了卧倒的姿势。“又睡啊?这节可是你最爱的地中海的课。”沈勘挺纳闷的,这几天三好少年盛郁像是被睡神附体了似的,一上午能睡个两节课,搞得他以为是什么新型对抗路线。“就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盛郁把脸埋在书里,瓮声瓮气地说。“叽里呱啦地说什么玩意儿?”沈勘没听清,衣服往桌上一摊,做好了软卧的最后一步立马以同样的姿势卧倒,“晚安。”没过多久,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勘在语文课上睡觉这一条雷打不动,地中海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前两天刚重新排了座位,几乎整个班的顺序都被打乱。啄木鸟很贴心地保留了沈勘和盛郁最后一排的位置,只不过从看门变成了守窗。“后面那俩谁啊?演都不演了,刚打铃就睡!”此时的地中海没意识到他训的其中之一是持“松柏之志”的盛郁,厉声喊道,“哥俩好啊,生同衾,死同穴是吧?”不得不说,地中海的这句反讽实在很精妙,底下不少人掩面偷笑。在他吼的恶心期末的考场安排提前一周贴了出来,沈勘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在本班考,这事儿一点悬念也没有。对他来说在哪都一样,自个儿班还近些,省得几个教室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