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至少现在大家都能专注于案件本身。
&esp;&esp;他回到家刚进屋,热气瞬间包裹全身蒸出了一身汗水。
&esp;&esp;他习惯性看向一旁的流理台,上面空荡荡没有熟悉的口袋。
&esp;&esp;他放好摩托车上了楼。
&esp;&esp;楼梯间,二楼,三楼都是挥不开的热气。
&esp;&esp;热气让他压抑的疲惫再次反扑,他打开空调洗了一个澡钻进了被窝。
&esp;&esp;童远舟这一觉睡得有些久,醒来时候他摸过手机,习惯的打开了智能门锁app。
&esp;&esp;系统有一次提示,有人进入过,但是没有报警。
&esp;&esp;他有些意外的起身,顾不得穿拖鞋,光脚跑下了楼。
&esp;&esp;黑黢黢的楼梯间只有小壁灯的余光,一楼卧室的门关着。
&esp;&esp;一楼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洒在了流理台上,一个熟悉纸袋出现在了上面。
&esp;&esp;他跑过去看了一眼,新鲜面包特有的香气浓郁。
&esp;&esp;他拉开门走出去,古镇上人来人往,皎洁的月光洒在溪水上,河上装扮着灯笼,红纱的乌篷船在船夫的哼唱着摇摇晃晃划过。
&esp;&esp;喧嚣热闹的人群里,没有他熟悉的身影。
&esp;&esp;他掏出手机点开系统消息提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esp;&esp;他叹了口气回身进屋关上了门。
&esp;&esp;“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童远舟发完消息又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
&esp;&esp;“这么晚了,你吃饭了吗?”
&esp;&esp;“本来想过来找你吃饭,看看你在不在,不过看你很累就没有打扰你。”
&esp;&esp;童远舟靠在门边,眼睛盯着天花板,言智哲上楼过,而他却毫无察觉。
&esp;&esp;是对自己建造的防御太过自信,还是已经熟悉了言智哲的脚步声,所以下意识放松了警惕?
&esp;&esp;“你吃了吗?”童远舟立刻觉得自己有点饿。
&esp;&esp;“吃了,你还没吃的话,我可以过来陪你吃一些。”
&esp;&esp;“你还是住在那家酒店?”
&esp;&esp;“嗯。不远,我可以打车过来。”
&esp;&esp;“算了,你晕车,好好休息吧,我随便吃点去加班了。”
&esp;&esp;言智哲看着童远舟的回复有点失落,其实他也想过去,只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再主动好像不太合适了。
&esp;&esp;他退出了和童远舟的对话框,打开了另一个久久没有得到回复的对话框。
&esp;&esp;上一次询问后的回复是两天后。
&esp;&esp;而他刚才发的:什么时候聚聚。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回复……
&esp;&esp;抑或是又和上一次一样,回复的是“再说”。
&esp;&esp;童远舟收起手机,提着面包上了楼,坐在床上拆开一个吞进了肚子。
&esp;&esp;面包很好吃,但是好像没有正经米饭好吃……
&esp;&esp;第二天,童远舟早早提着一大袋面包走进了办公室,人还没有到。
&esp;&esp;他独自坐在办公室,梳理着葛婆婆米糕案的相关,如今唯一的活人就是那个疑似外国人的“黑米粉”。
&esp;&esp;葛婆婆的案子可以告一段落,但是对于神秘毒品的追逐却越来越快。
&esp;&esp;“监控我就撤了啊,这一出折腾的。”
&esp;&esp;童远舟看着宋辉发来的似抱怨似惋惜的消息,只回复了一个“嗯”。
&esp;&esp;白茹走进办公室,第一眼就看到了童远舟办公桌上熟悉的袋子。
&esp;&esp;“咦?”
&esp;&esp;童远舟顺手推了下:“分给大伙吧,正好早饭,一会开个总结会。”
&esp;&esp;会议室里人坐得整整齐齐,经过一夜的休息,每个人脸上只有精神没有疲惫。
&esp;&esp;当童远舟不带感情的陈述了,葛婆婆家附近的监控撤除,而她生前的住房也将交回给家人后,大家沉默不语。
&esp;&esp;“嫌疑人不会再来了对不对。”戴航语气充满遗憾。
&esp;&esp;“你们觉得呢。”
&esp;&esp;如果说葛婆婆的死亡让童远舟还抱着希望,批发店恢复的监控存储卡里的画面让他确定去和葛婆婆接头的人早就不会出现了。
&esp;&esp;“黑米粉很谨慎,他可能对葛婆婆进行了充分的观察。”
&esp;&esp;葛婆婆米粉的使用速度,交易只收现金的习惯,这些细节,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确定的。
&esp;&esp;不管是去购买米粉的嫌疑人,还是黑米粉本人,或者还有其他人,一定是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观察才确定了利用葛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