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邵逸青登机了,也不等了,纷纷排队上前。
飞机上邵逸青关了手机,捧着一本精编版的插画书看。
邓素将背包放了下来,搁置在旁边的桌子上,他们订了一间空中套房,原本秘书给邵逸青订的,但邵逸青没住,把房子让给拖家带口的人住了,他和邓素坐在基础头等舱里,面对面,空间也算宽敞。
“杜德忠给你介绍的那个Omega怎麽样?”邵逸青想起这麽一件事来,他聚精会神地捧着手上的书,叠着腿,姿势优雅地问。
“还行,”邓素模棱两可地说:“挺好的。”
邵逸青闻到了八卦的味道,擡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的beta:“怎麽了?”
邓素摸了摸鼻子,不太自然:“没什麽,就是嫌我不是alpha,确实,我一个beta找人家Omega干嘛?不是耽误人家吗?不来往也好,配不上。”
“Omega也有许多丁克的,”邵逸青说:“你以为人人都想生育?对身体损害这麽大的事,不少Omega是不婚主义和丁克主义呢,这事别着急,总能遇到的。”
“不了吧,”邓素说:“我也认清自己了,我自己就是beta,你说我还不愿意找beta,这不就是一种歧视吗?不太对的事,不怨人家不乐意。”
“看你自己,品行好也不在乎他是B是O的。”邵逸青说。
邓素点了点头,两个人没围着这事聊,很快就安静了,因为邵逸青在看书,邓素知趣地没有打扰。
在成都落地是下午三点。
合作方派了车来接他们,把他们送往星级酒店,一路上的寒暄少不了,邵逸青没加入,他把这事交给了能说会道的陈硕,自己架子甚高地在一边看手机。
贺思扬销声匿迹了。
邵逸青知道盛廷舟肯定是有动作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效率可以这麽高,毕竟贺思扬对他上头的不是一点点,婚都跟他求了,正是热恋的时候呢,人突然没了踪影,邵逸青打算再缓一缓,推迟到明天看看。
他们在酒店里歇了下来,这晚上盛廷舟给他发了短信,问他有没有安全落地。
邵逸青借机敲打,想知道是盛廷舟的手笔,还是他心急了。
只见对方诚实地回答了他。
[邵先生以为我只是跟你动动嘴皮子?]
果然,盛廷舟下手够快的。
邵逸青:[怎麽做到的?]
盛廷舟:[到处都是机会,邵先生不了解贺伯伯,你的事在他那儿过不了关。]
邵逸青:[血脉压制吗?思扬要是就这样投降了,可对不起他那一腔情意。]
盛廷舟:[会反抗两天,不过也会老实的,大家族的是非多,贺思扬的婚姻控制权他握不住。]
[打从他出生就握不住。]
对方补了这麽一条。
邵逸青想着什麽,继续发短信。
[那盛总呢?]
[什麽?]
[你的婚姻控制权在谁手里?]
[盛氏在谁手里,权利就在谁手里。]
那真是一句委婉低调的表达。
邵逸青掀开帽子,丢在桌上,酒店的套房很用心,地板上一尘不染。
换上拖鞋,邵逸青走到了窗边,他拨通了电话,响铃声在耳边回荡。
接听後,听筒里传来磁性的嗓音。
“不休息吗?”
邵逸青站在窗边,盯着下头的车水马龙:“不休息。”
“什麽时候去看展?”
“明天。”
“然後呢?”
“可能在成都多待两天,来这麽一趟,人家总是要表示表示的。”
“所以这两天不能回湘江了?”
“别太想我。”
对方没再说话了。
新城市新气象,邵逸青在几十层的高楼往下头眺望,美景尽收眼底,他的手抚上冷冰冰的落地窗,暧昧地说道:“成都真漂亮,盛总,想跟你一起看。”
镯子比戒指更显眼,翡翠比钻石大得多,套在他的手腕上,荒唐且淫。乱。
不等对方的回答,邵逸青又欲求不满地说:“还想跟你在这落地窗前做。爱,盛廷舟,你好凶,好会干。”
“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