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邵逸青大言不惭,“就要说,好喜欢你啊盛廷舟,好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想跟你结婚,跟你生孩子,想……唔。”
他被吻住了,拱火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他们在大庭广衆下接吻,马路上是来往的车辆,盛廷舟的舌尖深入进去,把邵逸青胡言乱语的口腔搅得天翻地覆。
秦觉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麽激情的一幕,他简直傻了眼,他知道邵逸青跟盛廷舟有点关系,正在钓他,但是没想到他能把盛廷舟这种人都弄得如此没有理智,在自己的公司大楼前不顾形象跟他舌吻纠缠。
秦觉迅速拿起手机,八卦地记录下这一幕,镜头里的邵逸青身段好的叫人心生歹念。
邵逸青被放开的时候,神色无辜又委屈,眼睛都被吻湿润了,他摸着自己的唇,轻轻喘着:“坏蛋。”
盛廷舟从没觉得自己这麽贱过,邵逸青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把他彻底推入深渊,他想叫自己爱上他,无可自拔,无可救药,像贺思扬那样一头栽进去,然後再像戏耍贺思扬那样戏耍他,出局是他和贺思扬唯一的结果,是邵逸青要的结果,他什麽都知道,可他什麽都阻止不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愿意去阻止,他助纣为虐,给了邵逸青好大的底气和拱火的底牌丶条件。
盛廷舟明知邵逸青是在胡言乱语,都不是真心,然而他却像回应真心一样回应他:“喜欢你。”
邵逸青微微怔住。
这是盛廷舟第一次对他说喜欢吗?
邵逸青有些忘记了,好像他跟盛廷舟拉扯这麽久,暧昧这麽多回,翻雨覆云数次,都没有听过他用“喜欢”这个字眼,感兴趣有意思取代了“喜欢”这两个字的表达,却无法取代此刻带来的震撼。
似乎盛廷舟也是不打算这样说的,而脱口而出的话已经传进了另一个人的耳朵里,邵逸青就那样看着他,他们与平常人不同,在他们眼里,接吻比上床的意义还特殊,喜欢这个词更不应该在他们当中出现,这是第一次。
盛廷舟似乎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他没有打算这麽说,可说出来了也不打算再去狡辩,他就这麽看着邵逸青,两人之间流动着无法被第三人插足的灼热。
邵逸青抿了抿唇,就当没听见,像是对待盛廷舟的口误,无视是此刻处理诡异氛围最好的方式,他扭身离开:“走了。”
他看到了秦觉的车,像是背後长了双眼睛,秦觉也配合地降下车窗,对邵逸青吹了声口哨,他随之又去观察远处那道身影。
大概是因为今日的天气好,秦觉恍然觉得,也许外界误会了盛廷舟。
他看起来很温柔,很人性。
邵逸青上车後,秦觉犯贱:“好甜蜜呦。”
邵逸青看了他一眼,秦觉晃晃手机说:“帮你记录下来了,以後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大料。”
邵逸青冷笑:“不在意。”
车子发动,邵逸青朝车镜看,那里什麽也看不到了,盛廷舟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
忽感身上的黏腻,邵逸青闭上眼睛,拽了拽自己的裤腰,秦觉问他怎麽了,他毫不羞愧地说:“弄到腿上了。”
秦觉哪里不明白?
当即吐槽了一句:“操。”
邵逸青骚,他一直都知道,秦觉点了根烟,感慨道:“就这一时半会的时间你俩还要来一发,盛廷舟这麽急不可耐?”
“我要的,”邵逸青平复着心情,“我喜欢跟他做。”
这话太过真心,秦觉凝视了会邵逸青,叹了口气:“你别把自己玩进去了。”他有些担心,虽然没接触过,可盛廷舟这个人的磁场是很不简单的,秦觉怕邵逸青把自己折进去。
“不会,”邵逸青那麽冷酷地说:“我们俩只是床伴而已,不会有其他发展了。”
秦觉点点头:“那就好,玩玩还是行的,动真格的不行,危害别人去吧,两头狼互相撕咬只会两败俱伤。”
盛廷舟来头大,邵逸青只会更大,这样的两个人在各方面棋逢对手,做床伴玩玩是有意思的,发展是不行的,谁也吃不下谁的性子,谁也不会为谁弯腰,一损俱损。
秦觉最了解这些情情爱爱的事,他给邵逸青忠告,哪知只听得一声讽刺的笑。
邵逸青道:“想什麽呢,我跟他才不会互相撕咬,我们两个都是利己主义者,讲究点到为止,不会过界的。”
低头摸着自己的头发,邵逸青不再纠结和盛廷舟的纠葛,说道:“送我去理发店吧,总是忘记剪头发,择时不如撞日,就今天修了。”
秦觉看了眼说:“挺好的啊,也没有很长。”
“不行,不舒服,”邵逸青说:“扎脖子。”
秦觉只能把人送理发店去了。
邵逸青在外面逛了一天。
晚上他依然没选择放过盛廷舟。
他知道盛廷舟现在在忙,于是更要作弄人了,他精挑细选了一个时间,想着对方可能在应酬什麽,他发消息出去,问盛廷舟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