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Omega当即追了出来,拉住了秦觉的手:“他也是你的床伴?”
秦觉望着夜色底下的车尾灯,应道:“你看我有那麽大本事?”
Omega惴惴不安:“他要是你的人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说着就要走,秦觉将人拽在怀里,安慰道:“开什麽玩笑,他是我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关系。”
“是吗?一A一O之间有纯友谊?”
“怎麽不能有?你这就小看人了,我和逸青可是铁打的情意。”
“不信,说说看。”
“床上跟你说。”秦觉将发脾气的Omega拦腰抱起,回了房,今晚的插曲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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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逸青没料错,盛廷舟果然去找他了,徐叔给他来电话的时候,他刚到公司。
“我就知道,”邵逸青说:“他没为难您吧?”
“怎麽会?我就说你不在他就离开了,人看着身份是贵重的,什麽人?”
“盛氏的大少爷,”邵逸青说:“您睡吧,我到公司了。”
邵逸青一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想投入到工作中去,然而标记开始发作了,他想念乌木的信息素,他想念盛廷舟,导致根本没办法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拿出手机,盛廷舟给他来了消息。
[躲我?]
邵逸青没有马上回,他刻意晾了会。
[嗯,怕你宰了我。]
[不会,在哪?]
[今晚别见面了,盛总不如把精力留到我发情期。]
[不耽误。]
邵逸青品着这三个字,敲打着的字怎麽都觉得不满意,他删除,选择发送了一道语音。
“盛廷舟,晚安。”
那是道晚安,也是道今日纠缠的停息。
邵逸青抛开手机,将椅子放下去,他躺在上面,望着皎洁的月光,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的活力和兴奋。
秦觉说的话回荡在耳边。
邵逸青的神色暗淡了下来。
他和盛廷舟之间的暧昧还能保持多久呢?一切归于平静,返璞归真的时候,大概是怎样的形式和场景?他无法想象,明明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什麽结果,却还是有一瞬间的迷茫了。
也许是怕这样的对手之後又要陷入无边孤寂了吧,邵逸青难得暗自神伤了一回,只是这片刻的迷茫,终被理智扫荡,他不该再对任何一个alpha抱有希望。
那是对自己的不忠与背叛。
情感伴随着灾难,他何必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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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之行後,一夥人终于零零散散地归来,陈硕在归来之後并没有出现在公司,他向公司请了病假,知情者心里有数,不知道地真以为陈硕水土不服,从成都回来後就病了。
没有陈硕公司自然可以运转,只是邵逸青要更忙碌,平日里那些该由陈硕去对付的人都找上了他来,邵逸青认为自己应该投入工作中去,放松过了,总该干点事情。
他不会依赖陈硕,所以一堆事情找上他的时候,他也是处理得井井有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公务缠身,邵逸青感到身体不大舒服,倦怠感极强,这天他在招待完人以後,就服了些预防感冒的药,水刚倒上,就有人敲响了他的办公室房门。
邵逸青回眸,看着那个特殊的人物。
沙原拘谨地说:“邵总……想跟你谈谈。”
邵逸青拎着水杯,应付自如,歪了歪脑袋道:“进来坐。”
沙原点头,推上房门,踩着小碎步,不大自信地来到了办公室的会客区。
那天的事情沙原目睹了,他也无法再装作以前那样什麽也不知道,此刻看向邵逸青的眼神十分复杂,沙原捏着手,等邵逸青拎着水杯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本能地坐直了身体。
他早就知道邵逸青跟大多数的Omega不一样,他一点儿也不娇软内敛,在他们初次认识的时候,邵逸青就已经游走在职场风生水起了,沙原可以肯定地说,Omega面对邵逸青很难耀武扬威,因为这个人不止是能力强,还美艳得很张扬。
“你病了吗?”沙原关心地说:“怎麽服药了?”
邵逸青说:“有一点,预防一下,年龄大了免疫力有点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