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知道的?”盛廷舟说:“我和您,知道的人可不多。”
他摸着邵逸青秀气的指尖,那指甲和皮肉长得都很好,颇有气色,表面覆着一层银亮的光泽。
“我告诉他的啊,”邵逸青说:“好早好早之前,盛总成为我的猎物那一刻,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时,他就先知道了,我把你搬出来气他,他可恼火了,又无能为力,那样子我现在还记得。”
盛廷舟能想象到得邵逸青的说辞和语气,他叹了一口气。
邵逸青问:“为什麽叹气?”
盛廷舟反复揉着邵逸青的手指:“我在想,今後我被人一刀捅死,也不用特别惊讶,邵先生给我结了许多我甚至连名字也不知道的敌人呢。”
“怕不怕啊?”
“有一点,不过还好,枪比刀快,我尽量不那麽草率地死去。”盛廷舟站起来,握住邵逸青的大腿,抱着人走向落地窗边。
邵逸青被放下,一点儿也不讶异对方要做什麽,他回眸朝底下看了一眼,再回眸的时候,唇就已经被含住了。
“嗯……”邵逸青的掌心抵上盛廷舟的胸膛,似夜里发情的猫。
盛廷舟的吻技又进步了,他卷住邵逸青的舌尖,湿润黏腻的两条舌头推搡着,缠绕着,难分彼此。
上回说不许他省掉前戏,盛廷舟也记着了,他没有就这样提枪上阵,而是一副要耐心做够充足前戏的姿态,于是在邵逸青目光湿漉时,也仍坚持着,用火热的舌尖伺候,把两片唇瓣拉出长长的银丝,才逐渐转移阵地。
邵逸青想抓住什麽,但窗帘被大大地拉扯开,根本够不到,他手里什麽也摸不着,于是只能放弃了借助外力站稳脚跟,可神经接受的冲击与刺激支撑不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只好大胆地抓住了盛廷舟的发丝,像骑马一样,拉住狂野马匹脖颈上的缰绳。
盛廷舟的双腿大敞,蹲下的姿势也似一头高傲的狼犬,他温柔又野蛮,取悦主人也向主人宣誓他的勇猛。邵逸青则像海上漂泊的浮木,自身已无能为力,浪一卷,就要埋没与此了。
舌尖裹满罪孽,片刻後,狼犬站了起来,邵逸青像刚才那样被盛廷舟抱在臂弯里,这样也好,他的双腿早就已经站不住,大脑沉得可以压垮他。
盛廷舟与邵逸青的双眼勾结,热火朝天,美眸里闪动的臣服与依赖也表现在了肢体上,Omega抱住了他,邵逸青的唇被再次含住,盛廷舟只觉得脑子里的干柴烈火在反复烧灼他的神经。
他从未对一个Omega这麽上瘾,这麽执着,这麽一发不可收拾。
“叮,叮叮——”
邵逸青的一只手贴着身後的玻璃窗,镯子与玻璃发出醒神的清响,邵逸青断断续续地说:“盛廷舟……镯子,镯子……要撞坏了。”
“给你买,”盛廷舟的声音粗重的有几分没理智,他在邵逸青的耳边,只重复着一句话:“给你买新的,都买给你,都给你。”
他在说什麽呢?是镯子吗?
浮木和热浪都被冲击到了最顶端,邵逸青如同被抛在了蔚蓝无际的深海之上,他的肢体不受思想的支配,无力反抗,被深海侵蚀,被热浪卷起,可怜地连抖动都做不到,只因热浪滚动的幅度太大了。
“咚咚。”又有奇怪的声音响起。
那是房门传来的声音。
而外头的人绝不会想到,里头正在上演怎样的大戏,邵逸青趴在盛廷舟的肩,一张脸被闷得发红,血液沸腾着,对敲门声不管不顾。
盛廷舟更是不管,两个人将敲门声晾在耳边,可外头的人哪里知道怎麽回事,敲门声停了几秒钟又继续,让人无法忽视。
盛廷舟忽然抱着人走动了起来,邵逸青只觉头皮发麻,随之他就被抵到了门板上,砰的一声,而後被alpha继续侵占。
身後的敲门声果然停了。
不绝于耳的放浪之声,比任何回应都更有力。
邵逸青放浪形骸惯了,他早已经不知道羞耻是什麽东西,在这样紧张特殊的氛围中,他更快交代了。
“还要。”他抚着盛廷舟热汗淋漓的脸,提出他的要求。
盛廷舟握着门把手,说道:“请不请你的新猎物观看?”
邵逸青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覆了上去,门把手转动,房门开出一条缝,他在轻喘中说:“好,让他从後面……”
他没说完,门砰一声关上,邵逸青的思绪和言语都破碎不堪,再不能做出任何刺激人的决定了。
[补……]
他们转战到浴室的时候,在硕大的镜子前,邵逸青自发性地踩住了水池边缘,盛廷舟擡起他的下巴,对镜子里荒唐的画面说:“邵叔叔,我们玩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