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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跟我赌(第1页)

第99章第99章跟我赌。

一把单人沙发椅,怎麽都是舒展不开的,邵逸青的指尖捏得泛白,後背紧紧抵着书桌,抿着唇,默不作声。

太久没有被造访,又摊上了这麽个日子,盛廷舟存心不要他好过,邵逸青就是沙滩上无辜的贝壳,被人强行撬开,还不允许他发声。

他没有去取悦过谁,但今天他的诚意十足,盛廷舟要取出他的珍珠心脏,他都不会多吭一句,违反他的意愿。他是这麽想的,可无法抵御的风暴还是撬开了抿起的唇,泄出一丝低吟。

“慢一点,”邵逸青不断抚摸着盛廷舟的脸,风波之中关心着alpha的身体,“痛不痛?”

盛廷舟的发丝湿了,头发丝黏在脸颊上,回应给邵逸青的只有阵阵粗喘。

邵逸青回眸看过去,办公桌上有水杯,他伸出手,想捞杯子在手里,却被盛廷舟拽着手腕阻止了动作,双手重新挂在alpha的脖颈,邵逸青解释道:“我想给你弄点水喝,你看起来……”

“别说话,”盛廷舟青筋绷紧,晚香玉的味道绞死他,他舌尖挑起,含着卷着吞噬着,“别给我说话。”

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做错事的人就要虚心配合他,邵逸青不安分,被这麽凶了一下,想争辩许多,但看到alpha糟糕的样子,他又怜悯心泛滥了。

不说。

不说了。

盛廷舟受了伤,即使这样,他仍能让邵逸青感受到恐怖的威慑力,邵逸青简直不敢想,这一年的时间,要是没有伤痕束缚着他,自己会不会真的死在这张椅子上。

时间不断流逝,跟随着邵逸青的体力,一去不返,邵逸青明明才是那个坐着的人,但却像跑了一场马拉松,神色逐渐浑浊起来,体力被彻底榨干。

盛廷舟并不满足于此,兴奋的时候站了起来,邵逸青被掀在了书桌上,衬衫触碰到了什麽,一片湿润,还没来得及辨别,又被拖拽进了疾风骤雨之间。

外面衣衫革履的人忙着他们下班前最後的工作,有人焦头烂额,有人悠游自得,有人忙里偷闲,有人暗地里偷偷期待着假期,有人在办公桌上翻雨覆雨,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盛嘉裕提前收工,打算跟他哥了解一些新开的航海项目,他换掉了实验服,早早地出了实验室,从立新赶到了盛氏的大楼,前台刚换完班,对他礼貌一笑,盛嘉裕问他哥在不在,前台说在的,但还有别人。

这个别人就是他那个跟他哥有合法关系的嫂子了。

正好,盛嘉裕也有段时间没跟他这位嫂子见面了,他乘电梯来到了他哥的办公室,正要擡手敲门,就听里头杯子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盛嘉裕愣了一下,随後迟疑着敲响了门。

回应他的只有桌椅在地板上摩擦産生的刺耳声音。

盛嘉裕僵住了。

盛廷舟没有因为敲门声而收敛自己的动作,反而更加嚣张,他原本是想要给邵逸青点警告,但忽视了这个Omega有多销魂,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剥夺了他的理智,浸透了他的灵魂,让他只想至死方休。

邵逸青更是个没脸没皮的,他哪儿怕有没有别人?盛廷舟越狠,他手上也就越狠,他的诚意盛廷舟看到了,两人一拍即合,荣辱与共。

盛嘉裕在底下听到了嫂子在的消息,即使对情情爱爱的事再不敏感,这也能根据动作以及门缝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素味道分辨出什麽,他停止了敲门,守在一边等着,腕上的表盘不停地运作,就像他哥和他嫂子的疯狂。

可信息素交缠的太过热烈,一时半会停不下来,盛嘉裕做了会思想斗争,在留和走之间反复横跳。

时间观念较强的盛嘉裕,放弃等待,准备离开的时候,里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来,那是他哥的一声:“进来。”

盛嘉裕这才停下脚步,回身过来,不过在打开房门之前,他还是刻意留出了小会时间,以便于里头的人整顿。

推开门以後,盛嘉裕看见他哥站在办公桌前,嫂子站在他的身侧,手上拿着止血的棉球和镊子,正在帮他哥处理伤口,桌子上摆着打开的医药箱,盛廷舟赤着膀子,身上只有一条西装裤,胸口是可怕的伤痕。

“怎麽回事?”盛嘉裕大吃一惊,怎麽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你怎麽受伤了?”

盛廷舟沉重的嗓音:“问你嫂子。”

邵逸青的衣衫都扣得乱七八糟,盛嘉裕不敢直视,只匆匆瞟了一眼。他的嫂子自産後丰腴了不少,邵逸青以往的身段太优越了,让人觉得他是个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美得嚣张而艳丽,但産後的他身子上有肉感了,看起来更亲和了些,有股子産後的Omega独特的韵味。

大多人说那是熟。妇的韵味,但盛嘉裕觉得更准确的,那是一种“母性光环”,Omega是孕育世界的神,在他眼里,嫂子也是一个神,而且是个特立独行的神。

这麽短的时间里,邵逸青的身材恢复得已经算是很好,盛嘉裕不由得担心他营养跟不跟得上,可那应该是他哥操心的事,盛嘉裕忙收回了自己不由自主産生的关怀,转而看向他哥的伤口。

邵逸青擡起头,笑意盈盈的,对盛嘉裕大言不惭地说:“我干的。”

那好像不是认错的态度,那更像一种炫耀似的。

盛嘉裕摸不着头脑,但他哥和他嫂子跟大多数AO不大一样,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再离谱都像是一种情趣。

“看着挺严重的,”盛嘉裕问:“不去医院吗?”

“比这严重的伤挨多了,不用。”过于激烈而崩开的伤口在向外冒着血丝,盛廷舟感到疼痛,但邵逸青的手抚过来时,他又觉好受了许多,注意力很快就分散了。

盛嘉裕知道他哥从前玩得野,都是豁出命去玩的,父亲没少操心他,这样的伤痕都算是小打小闹了,况且有嫂子在他哥身边,他也能放心。

“你来干什麽?”盛廷舟问了一句,“有事?”

盛嘉裕表明来意:“你是不是把海项的事交给夏建宁了?”

“嗯。”盛廷舟应。

“你不是不放心他吗?怎麽又给他?他有前车之鉴在那摆着,你不怕他阴你?这麽大一事。”

盛廷舟不以为意:“我正好缺个埋了他的理由,他要是阴我我损失的就只是点财力而已,他损失的可就大了,他会拎不清吗?”

盛嘉裕忧心忡忡:“可他之前就背刺过老爸,而且争议这麽大,你手底下这麽多人,干什麽还非要用他?”

他不了解用人这些事,盛嘉裕一心都在自己的实验上,跟他哥的路子完全不同,这件事轮不到他来操心,他只是来提醒一下,以免他哥忽略了什麽。

邵逸青开始给盛廷舟缠绷带。

盛廷舟脸上没什麽表情,但小臂绷得紧,“能用的人多有什麽用?有人比他更了解深海出行的事吗?他常年在海上转,各方面的交道都是他打的,新航线开通以後,就拿他试水,他干不成别人也别指望了……嘶,轻点老婆。”

邵逸青手上没个轻重,合理怀疑他在报自己方才不够温柔的仇,盛廷舟擡指刮了刮邵逸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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