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晨的戏一说开售,直接就被抢光了门票。
张海蓝他们还是因为老管家的原因进来的。
老管家把他们领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后台,进了包厢。
位置视野极好,台上的一根丝线都能看清。
毕竟他们不一样。
戏迷。。。。。。
她们也想这样。
有关系真好。
不过,他们三个也好好看。
大漂亮带着两个好看的汤圆。
他们刚坐下,周围的戏迷就注意到了。
“那是谁啊,怎么从侧门进来的?”
“不认识啊,但那个姐姐好好看!”
“旁边那两个也好看!圆圆的,好想捏!”
“他们怎么坐那个位置,那不是内部预留的吗?”
“关系户吧,好羡慕啊我也想有关系。”
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从她们坐的位置一圈圈荡开。
张海蓝充耳不闻,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包桂花糖,递给张小官一颗,又递给黑瞎子一颗。
黑瞎子接过来剥开糖纸扔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眯着眼睛靠进椅背里。
张小官含着糖,安安静静地坐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台上幕布。
黑瞎子的脸自从圆起来之后就再也邪魅不起来,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张麒麟就更别说,他还觉得自己很高冷,能用眼神逼退别人。
张海蓝。。。。
她看着两人的证件照,就很想笑。
这两人确实有把自己养的很好。
说个好笑的,戏票开售的那天,解雨晨自己都没抢到。
他还转头问袈裟“你抢到了吗?”
袈裟面无表情地摇头。
没抢到,抢不到一点,要不是有包厢,都不好安排自己人。
开场那天傍晚,天还没全黑,戏园子门口已经排了长队。
大多是年轻姑娘,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话,手里攥着票根,还有人举着灯牌,上面写着解老板三个字,字旁边画了朵海棠花。
张海蓝带着黑瞎子和张小官到的时候,老管家已经在侧门等着了。
三个人都没怎么打扮,张海蓝穿了件月白色的棉麻长衫,头松松挽着,插了根木簪子。
黑瞎子破天荒穿了件正正经经的深灰衬衫,但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手里还捏着把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