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青年肯定没有睡着,因为他听到了白昼激烈的心跳声。
他伸出手去碰触白昼的面颊,却被黑发青年握住了手。
陆晏装作不知,声音带笑:“还没睡?”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白昼垂下头,单薄的耳廓泛着薄红。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陆晏,脑袋一片混乱,心跳如鼓。
尤其在意识到他正抓着的,带着湿润的手刚刚大概率做过什么时候,白昼猛地松了手!
白昼:“……嗯。早点睡吧。”
本希望话题就这样结束,却不料,陆晏自然抵掀起他的被子,上了他的床!
黑发青年慌张地就要坐起身,可单人床本就不大,可怜的床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巨响。
他被骤然靠近的陆晏堵在了靠墙的床的内侧,再无逃离的余地。
白昼:“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点强撑出的硬气,就连陆晏也听出其中的妥协意味。
睡衣的扣子在动作中开了,雪白的肌肤如深藏的蚌肉,黑夜中,在乌黑的长发的映衬下显得亮得像是在发光。
偏偏人却软得像一坨洁白的棉花糖,一张嘴就能叼走。
绝佳的美餐。
伴侣原来没那么抵触亲近,陆晏自然抓紧机会,俯身把伴侣压在身下,明知故问:“睡觉?”
而白昼还没理清楚现状。
他感到陆晏炽。热的欲。望,整个人如同进了蒸笼一般,热得从头红到了脚。
刚刚陆晏在浴室里不是才有过吗?为什么……
再想到刚才对方还在呼唤自己的名字,白昼的那点自欺欺人如同一张薄纸,被捅得透得不能再透了。
……陆晏对他有欲。望。
仅仅认识到这一点,就足够让白昼不知所措了。
……
白昼睁大了眼,眸中迷茫失神,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他无意识靠近陆晏,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这样,他才能止住口中让他感到羞耻的声音。
……
……
……
毕竟,这里实在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发出声音的地方。
白昼的担心实在很多余,陆晏怎么会舍得让其他人类听到他珍爱的伴侣的声音?
哪怕只是一个短促的哭声,一丝喘息也不会舍得。
这才是完全的独享。
天蒙蒙亮,一切时间已经不得而知。毕竟这里并没有窗户和时钟。
贴着炙热的体温,白昼陷入酣眠。
据说特殊活动会让人体分泌大量的内啡肽和褪黑素,所以在此之后,人浑身发软,产生困倦、慵懒、不想动的感觉。
尽管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毕竟他们还没有完成婚礼。但是,这种疯狂还是让身体孱弱的白昼第二天身体酸痛,就连沉沉的睡梦也无法缓解。
白昼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