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内现在混战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是邶国人!他们也是汉人!他们和我们流着同样的血,他们也同样是炎黄子孙。难道我们先锋营要把对待胡人的那一套用在同族人身上?不管这些边军的立场如何,后面代表的是又哪位总兵,哪位王爷,我只想说一句,内战伤亡的都是自己的同胞和手足!和流民起义不同,这样有组织有纪律且有章法的内战,战线肯定会拉得很长,不是你方唱罢就是我方登场,分分合合,别说打一年的,打个年都很正常。终归最后只能有一个赢家。假如是咱们王爷一统了江山,最终问鼎那把龙椅。那么问题来了!这么长的战争期间,普通的百姓谁有心思耕种?战争结束后,满目疮痍的江山靠什么治理?百姓们的衣食住行可有着落?最坏的结果自然是战败!那问题可就大条了!作为西北边军的嫡系的关西军,哪个帝王的眼里能容下咱们?那关西九卫唯一的出路,也就是跟着咱们王爷继续自立为王。以和平关为界,不断的往西域胡人的地盘上扩张。靠着西域这里的地广人稀,说不定王爷还有东山再起之日。所以,我们关西九卫除了震慑西域的胡人、鞑靼、罗刹人,最好能成为大西北甚至是整个邶国的粮仓和马场”一席话,甘将军就把刚才热血沸腾的将军们,说得瞠目结舌,脑子也跟着清明了起来。是的哦!没有军令,他们不能入关参战。还有就是,甘将军把那些个关军称为手足。他们是手足吗?为了那六十万石粮食搬运的事情,五位总兵就差在书信里歃血为盟了。那会儿与他们麾下的边军,不是手足又是什么?一到战场上,真能和他们对阵砍杀么?还有甘将军刚刚提到的粮仓和马场。关西九卫要是能在战争期间,甚至是战争结束后,给王爷提供足够的供给,这难道不算是天大的功劳吗?预见战事,还真被甘明兰给料准了。当西北王派人从江南买来的织云锦织匠们,用花楼提花木织机把七色天然蚕丝织成了绚烂的云锦时,内战才刚刚进入预热模式。下场的军阀势力,不低于十家。当瓜田里早熟的甜瓜有了七分甜,葡萄藤上的果子开始发紫时,第一支边关军将将杀到皇城根底下。中兴元帝似乎对皇城的安防十分有信心,都兵临城下了,宫内还是一片歌舞升平。但皇城周围没能跑掉的百姓们就遭了殃。与之相对的,关西九卫是一片繁忙。除了疯狂的基建,军属们就差把庄稼地的麦子当祖宗伺候了。精心得不得了。眼看着麦穗越来越饱满,趋向成熟,十年以上囤田经验的汉子们见天的咧嘴乐呵。之间的日常对话如下。“你那十亩任务地里,一个穗麦结了多少粒麦子?”“说出来吓死你,昂每亩都挑了长相最普通的麦穗来数过,不数不知道,反正每穗就没有低于六十粒的!搞不好今年每亩能收个五石粮!”“谁的任务地也不比谁的差!”“还别说,这从西番买来的麦种就是比昂们之前用的好!边城的熟地,最好的也才出三石!不想,甘露川的荒地都比边城的熟地强!”“昂觉得吧,不止是种子好!今年的这些荒地都是下足了底肥的!肥堆得好,两好合一好,才有了眼下的好光景。”“可能与甘露川的土也有关,你看甜瓜、棉花和菜地,就没有长得不好的!还有,你以前有见过头一年种葡萄就能挂果的么?虽说一根藤上就留了一串果子,但上千亩采下来也不少了。”“怎么不少?要留下最甜的给孩子们当鲜果吃,还要留下部分来做葡萄干,最重要的是,酒坊里还等着这些葡萄酿酒呢。明年还能再开荒种上一些的。”“啧啧,想想很快就能喝到自家酒坊酿的葡萄酒,心里就歹得很!”“”甘明兰:那是你们不知道,我为了甘露川这三万多亩麦地,三千亩甜瓜地、三千亩棉花地、一千亩稻田、一千亩葡萄地和数百亩菜地,也是操碎了心。不干预吧。就怕头年开的荒地,产量上不来。那就得花钱买!虽然哈密卫的瓜果是真心便宜,但自己种出来的一个铜板都不用花呐。军属们都节俭惯了的。用异能干预吧,还怕用力过猛,到时候地里的亩产把那些种地经验相当丰富的庄稼汉们吓出个好歹来。在地里庄稼的生长过程中,甘明兰都是以促进根系生长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