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点上,阿罗比楚晨还要强。
楚晨要动物帮忙,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行。
但是阿罗要动物帮忙,什么也不需要付出。
阿罗道:“大概十天前,你们家里是不是遭了贼?”
“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无语得很,十天了,我哪里还能闻到那贼的气味啊。”
暹罗猫从假山跳过来,没有回答阿罗的话,而是来到阿罗面前之后,伸出爪子在阿罗面前捞了捞。
“我说怎么这么怪,你的胡子咧?怎么没了?”
说完恶狠狠看向楚晨,“是不是你这个脑残主人将你胡子给剪掉了?”
“这脑残玩意,不知道胡子对我们很重要吗?”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
“我也给他的脸来两爪子,看看他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放心,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就算挠了他,他也拿我没办法,他敢动我,我主人会收拾他的。”
他奶奶的,怎么聊着聊着就扯到自己身上了呢?
他下意识用手护住脸颊。
阿罗吓了一大跳,连忙道:“不是他,靓猫姐姐你不要误会他了。”
“他对我挺好的,我…我是因为偷吃火坑里的烤地瓜,不小心烧掉了胡子。”
“跟他无关的。”
暹罗猫“哦”了一声,猫爪拂过阿罗的胡子,安慰它道:“没事的,会长起来的。”
“你也别太担心。”
阿罗点了点头,“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但是听了靓猫姐姐的安慰,我就没那么担心了。”
楚晨看着这一猫一狗,都分不清阿罗是不是在装的了。
楚晨刚开始还以为它沟通有问题,没想到,这是个社交高手啊。
暹罗猫回归正题,道:“十天前,我们家确实遭了贼。”
“那些贼,总共有五个。”
“他们关掉了电闸,然后偷走了一个木偶人玩具。”
阿罗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他们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进来,就只是为了偷一个木偶人玩具?”
“那个木偶人玩具,有什么特别的吗?”
暹罗猫想了想,“要说特别嘛,倒也有些特别。”
“比如,那木偶人玩具,长得特别恐怖,我都不知道被它吓了多少次了。”
“又比如,它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我每次闻了都想吐。”
“其他特别的,好像也没了,就这些。”
阿罗又问道:“那木偶人玩具很值钱吗?”
暹罗猫摇头,“不值钱吧,反正跟家里很多玩家比,都没它们贵。”
“那木偶人玩具,是我主人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感情远远大于价值。”
阿罗接着问道:“自从那木偶人玩具失窃之后,你主人天天茶不思饭不想,这几天憔悴了好多,难道也是因为那木偶人玩具吗?”
暹罗猫点头,“是的,好几天晚上我都看到他在哭,打电话请人帮忙,无论如何,也要帮他找到那木偶人玩具。”
“有个在这里干了很多年的保姆,不忍心看他这么痛苦,自掏腰包,帮他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木偶人玩具。”
“他以为是保姆找到了木偶人玩具,非常开心,结果抱了之后,发现并不是他的那个木偶人玩具,伤心得当场崩溃大哭。”
“他真的很在乎那个木偶人玩具的,别的都替代不了。”
“所以这几天,他肉眼可见地变憔悴了很多。”
“我的主人啊,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