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女人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没事。”谢澜在宴会见过她,杨家刚认回来的私生女,本进不了杨宅的大门,奈何此女能力出众,破格被纳入继承人考核。他侧身让过,并未多想。就在他擦肩而过、转身准备继续前行的一刹那,一个戴着口罩、推着清洁车的清洁工毫无预兆地迎面撞来!同时,一股刺鼻的喷雾猛地喷向谢澜的面门。情药谢澜反应已是极快,立刻屏息闭眼并向后急退。但仍有少量气体不可避免地吸入鼻腔,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四肢百骸的力气飞速流失,眼前景物开始模糊旋转。中招了!谢澜心中警铃大作!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试图推开眼前的清洁工!然而,就在他动作迟滞的瞬间,背后一股香风袭来!刚才撞他的那个私生女贴了上来,手中寒光一闪——一根细小的针管精准而迅速地扎进了他颈侧的静脉!冰凉的粉色液体被猛地推入血管!“唔……”谢澜只觉得眼前彻底一黑,天旋地转,身体彻底软倒下去,意识陷入半昏迷的泥沼。女人和清洁配合默契,一左一右迅速架住软倒的谢澜,将他伪装成醉酒不适的模样。他们搀扶着他,快步走向货运电梯。一路上,所有可能引起注意的节点,都早有“侍者”或“宾客”恰到好处地“热心”阻拦或转移他人视线——要么“不小心”撞到人引发小骚动,要么热情地拉住寒暄攀谈。在精密的配合下,三人畅通无阻地抵达了五楼。女人刷开506号房门,将几乎失去意识的谢澜拖了进去,重重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紧身礼服的内衬里掏出一副闪着冷光的金属手铐!“咔嚓!咔嚓!”两声脆响,谢澜的双手被牢牢地铐在了沉重的床头金属架上。与此同时,宴会厅内,白英被一个同事拉着,说要介绍给一位知名导演。然而,他们并未在宴会厅停留,而是神秘兮兮地带着白英走向一条偏僻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前。“白英,这边。”同事刷开门禁。门后,赫然是一个布满屏幕的监控室!数十个屏幕分割显示着酒店不同区域的实时画面。白英心头猛地一跳,涌起强烈的不安:“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前辈压低声音,带着谄媚的笑意:“嗨,白英你知道的,王导拍戏讲究真实感,特别喜欢……呃,观察生活百态,找灵感!今天这晚宴,名流云集,多好的素材库啊!放心,王导有分寸,就是看看,找找感觉,绝对不录像!”他暗示着圈内关于这位导演有特殊“癖好”的传闻。白英确实听说过这位导演的怪癖,但没想到对方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在如此高规格的名流晚宴上动用监控!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却又不敢得罪。“不愧是大导演,胆识过人。”白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心中警铃大作。他被同事安排在监控台前的椅子上坐下。白英的目光快速扫过密密麻麻的屏幕,敏锐地发现有几个关键区域的屏幕是黑的。“这几个……怎么没画面?”他状似无意地问。“哦,可能是线路问题,或者设备调试吧。”同事敷衍道,又看了看表,“王导还在和几位投资大佬喝酒呢,估计还得一会儿。咱们就在这等他就行。”宴会厅里,秦廷聿正与几位能源大亨谈笑风生,兴致高昂。一个侍者端着托盘匆匆走过,不知怎地脚下一滑,托盘中的几杯红酒尽数泼洒在秦廷聿昂贵的西装外套上!“嘶——”秦廷聿看着胸前一片狼藉的红酒渍,自嘲地笑了笑,“啧,难道是被谢澜那小子传染了倒霉体质?”他倒没怎么生气。侍者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秦先生!实在对不起!”秦廷聿摆摆手,“没事。”说完,他便往更衣室走去。经理匆匆赶来,带着歉意的说:“更衣室……更衣室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好像有管道爆了还是什么,里面味道很不好,我们正在紧急清理!您的备用礼服已经送到房间了!这是房卡!”经理恭敬的递上一张精致的房卡,上面清晰地印着房号:506。秦廷聿接过房卡,随意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怎么能出现这种纰漏,看来你们何大小姐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他皱了皱眉,“正好,上去换一件。”他顺手按亮了通往五楼的电梯按钮。506房间内。强烈的药效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催发的、难以言喻的燥热,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谢澜的神经和血管。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浓重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剧烈的疼痛才换来一丝短暂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