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梦里有我母亲,有我父亲,还有我,我们一起围坐圆桌,他们在给我过生日,场景里我母亲嘴角噙笑,我父亲温和慈爱,可画面一转,便又是林决跟王珍横躺在沙发上的情景,然后是我父亲匆匆从沙发上下来,着急忙慌扣皮带的样子。”
“那是我年少时最长最难走的一段黑暗旅程,我差一点……走不过来。”
“那个时候年纪真的还小,面对不了,”扁栀说到这里,感受到周岁淮扣着她腰间的手更牢了,她笑了笑,问,“是不是那天我跟李玉说的话,你听见了?”
因为听见了,所以吝惜。
他怕她会多想,所以每次都要,但是每次都点到为止,宁愿自己事后去卫生间,也从不让她累,总是想着办法,让这件事变得愉悦,想用现在愉快的经历却覆盖从前。
“周岁淮,”扁栀翻过身去,跟周岁淮面对面,她轻轻吻上他的唇,带着咕哝的笑,“你以为的阴影,你想覆盖的,其实早在跟你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已经全然释怀了。”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拯救过我。
她却不习惯了。
他一点点的用行动告诉她。
这件事不丑陋。
也是他一点点的用余生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了。
他一直很用力的在爱着她。
“真的,好了么?”周岁淮低着头,看着扁栀的表情分外谨慎。
扁栀点头的下一秒,很清楚的看见周岁淮的眼神里狠狠一暗,而后,她被放倒在床上。
夜色很重,喘息声沉沉从屋内传来,再缓缓的被揉散在夜色中。
隔天一早。
周岁淮在楼下给扁栀做早饭的时候,元一宁跟周国涛过来敲门的。
他们没想到周岁淮会在家。
所以进门之后愣了一下。
周岁淮很久没跟他们单独在一个空间里了,猛的见到,元一宁跟周国涛的情绪顿时有些微妙。
“岁淮,今天没拍戏么?”元一宁想开了口。
昨天的新闻他们看见了,也看了下面的评价。
扁栀豪掷好几个亿给周岁淮做了枚戒指,说来不好意思,他们家掏空了,也拿不出这样的东西送给扁栀。
元一宁看着原本给周岁淮准备娶妻的珠宝,有一瞬间的沉默,可又觉得,她准备的这些,应该给扁栀。
所以一大早过来了。
周岁淮原本在厨房烤面包,见元一宁他们进门,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
“嗯,昨天中秋,回来跟小乖一起过。”
元一宁捏着水杯的手在这一刻顿了一下。
周岁淮是很注重节日的人,从前的每一个节日即便在忙碌也会回家,也如今,却好久没回去了。
他们打着为他好的旗帜却反而把人推出去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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