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准备给扁栀平日里做饭吃的。
结果。
那几片破面包之外。
其余的东西,动都没动。
这几天,这人就吃这些过活的么?
周岁淮皱起眉头,觉得这姑娘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不当回事?
弄好粥,周岁淮上楼。
扁栀还在睡。
周岁淮无聊的背着手,在房间里晃荡。
除了看扁栀那张红彤彤,引人犯罪的小脸,其余的,他觉得自己都能做的很好。
这个房间,周岁淮是第三次来。
前面几次,都很仓促。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这间房间。
老实说,这像是两个人的房间。
很多地方,都有存在多男人的痕迹。
比如――
书桌上有他笔记的笔记本。
两张摆放整齐的木质并排的凳子。
衣柜里的男士衬衣,睡衣,袜子。
浴室里整洁的浴袍。
洗漱台上的专属牙杯。
他惯用味道的洗发水,沐浴露。
连浴室里的男士拖鞋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像是在等待男主人的光临。
周岁淮从浴室里巡视出来,余光忽然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转头看过去。
细碎的银光在不算明亮的房间光线里闪着微光。
周岁淮一步步的走近,在看清楚是什么时,整个愣住。
最后一丝理智给他的忠告。
扁栀的皮肤很白。
因为白,更衬托的那东西明亮干净。
他之前没见过这东西,只知道扁栀的脖子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
扁栀从不把挂在上头的东西拿出来。
周岁淮便一直以为,是什么女孩子喜欢的珠宝之类的。
如今看到。
他却狠狠的惊诧了。
那是两枚戒指。
一大一小。
款式简洁,中间缀着各一枚银钻石,在光线中,默默的闪着幽光。
周岁淮盯着那枚男士的戒指看了好久。
有人跟他说过的,他跟扁栀没有举行过婚礼。
也没有领证。
只是生了四个孩子。
他当初醒过来的时候,这个戒指并没有在他手上,所以――
周岁淮不敢往下想。
他不敢想,她的脖子上为什么会有两个人的戒指。
他不敢想,原本她是准备了怎样的惊喜。
是在孩子出生后的满月酒上,要宣布跟他结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