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涛点头,“对,他的儿子不孝顺,可他的徒弟各个地位不凡,所以,丫头,咱别看了。”
扁栀困惑的看着心急上火的两个人,“可,如果不看的话,那叫我去把脉做什么?”
她可是认认真真的把过脉了。
而且,情况不是说完全没有逆转的可能。
“我,我不是想着你去走个过场嘛,”周国涛万分后悔。
元一宁握着扁栀的手,“没事,这事我跟爸爸来处理,你回去睡觉。”
说着元一宁转头就教训周国涛,“你怎么回事?孩子小,你一把年纪了,也不懂事,把人领那头去做什么?你明明知道那老爷子求生欲有多强,现在好了,这几天肯定人会再上门。”
周国涛跟元一宁往自己家里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扯过跑过来的周岁淮,转头又跟元一宁说:“我来应付,哎呦,这叫什么事啊。”
扁栀站在原地。
看着周国涛跟元一宁,一人架着周岁淮的一只手,把人往回拎。
周岁淮站在中间,转到左边,“她说了可以治,”
没人理他。
他又急吼吼的转到右边,“妈,你没听么?她说,能试一试。”
周国涛,“不行,这几天,我要叫人看着老爷子,不能让他接近扁栀。”
周岁淮:"她说了――"
元一宁:“嗯,我也会注意点,哎,这大半夜的,搞得人孩子没时间睡觉,”
周岁淮:“可以……治啊,她说了。”
扁栀笑了笑,转头准备回家。
可还不等迈步呢,扁栀看到了蹲在秦家阳台上,两只手攥着栏杆,直直看着她的秦储礼。
你想过治疗我的失忆么?
扁栀愣了一下。
而后,朝秦储礼摆摆手,示意她去睡觉。
去不曾想,他扶着栏杆,站了起来,而后,转头蹬蹬瞪走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扁栀有一种自觉,这孩子会下来。
果然。
几分钟后,秦家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秦储礼从里面走了出来。
前头她的注意力都在秦老爷子身上,这会儿才注意到秦储礼居然这个时候还穿着小西装,背带裤。
看来是个在家里都不能舒舒服服,要守规矩的孩子。
五岁的孩子,懂一点事了。
跑步过来,带了点喘,不过眼睛很亮。
之前她就知道这小孩张的好,坐进了仔细看,才发现,确实长得漂亮。
眼睫毛卷翘浓密,在眼睑下落了一片阴影,小脸蛋粉粉嫩嫩,皮肤非常好。
即便是喘,可依旧规矩,一只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在人前失礼。
“姨姨好,我是秦储礼。”五岁的小孩,说话的时候,带了一股奶声奶气的童音,奶呼呼的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