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我没事,”秦储礼飞快的抹着眼泪,看起来特别招惹疼,“你别把幼幼放学校宿舍,她会害怕。”
周国涛刚想说,她会怕?
土匪头头能怕啥?
周恩幼:“我才不怕,谁怕谁是小狗。”
扁栀:“……”
周岁淮:“……”真是好样的啊。
两岁就这么能顶嘴。
“嗯,你不是小狗,我是,我是你的小狗。”
几岁的孩子,还不知道小狗是什么意思,秦储礼只知道,周恩幼除了对扁栀有好脸,再来就是她养的那只狗了。
他在书房里接受先生的教导时,总能看见周恩幼在草坪上抱着小狗笑,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保姆在后头哎呦哎呦的追着叫唤,元一宁也在笑,所有人都在笑。
他觉得,小狗跟周恩幼是最最亲密的关系了。
他听见过周恩幼跟周国涛说:“行,不欺负秦储礼了,否则我就是小狗。”
后来。
周恩幼说:“嗯,我就是小狗,我是欺负秦储礼了。”
秦储礼垂着眼睫想。
那么――
他也想做小狗。
做周恩幼的小狗。
豪门乱账
秦储礼的一句“我是你的小狗”叫在场的三个大人都齐刷刷的愣住了。
周国涛的脸上有一瞬间难看。
而后,笑了笑,微不可查的将小孙女往自己的身后带了带,然后,轻声笑了下,“傻小子,小狗可不是什么好词,听起来像骂人,以后别说了,回头小心被你爷爷听见了,该说你了,好了,周爷爷抱你回去。”
说着,周国涛抱着秦储礼大步往秦家去。
五岁的秦储礼眼泪吧嗒的盯着周恩幼,后者勾着扁栀的手,没良心的连头都没抬。
扁栀有些不懂刚刚周国涛的反应,她转头看向周岁淮。
周岁淮看了眼自己的小女儿,捏了捏周恩幼的鼻子,压低声音对扁栀说:“我爸嘴上说小丫头土匪,心里护着呢,这是不情愿两人走近。”
生意上的关系,怎么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