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栀见状,准备蹲下身子。
林灵上前一步,“老大,不妥。”
扁栀脸色阴冷,眸色却是比这里的任何人都冰寒,她才是那个溺水的人,她怕谁?
扁栀半蹲下身子,在周围嘈杂的声音中,听见王春红低低的说:
“扁……栀,你不能救那贱女人的孩子,她,是她,是她跟我说,动不了你,就动你身边的人,是她暗示我,用我的银针,让你失去所爱,也是她跟我说,你心软,一定会救她肚子里的孩子,叫我蛰伏着在你生孩子虚弱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不是我,我想不到这种办法,是她,我们都被她利用了。”
“她想利用你的手,来灭了我,可她没有得逞,你还留着我,所以她得不到我的房子,扁栀,你不能让她得逞!否则,周岁淮就白死了!我也不甘心!我不甘心替别人做嫁衣!扁栀!我没骗你!我真的,想不到这么恶毒的办法,刘云有文化,她心思沉,她早就知道孩子不是王凯的了,可怀孕的时候,那二流子进她房间,她居然都能忍着不防抗,
那二流子没怎么见过女人,可片子看的多,什么猫猫狗狗的手段,他都使得出来,那天二流子走了之后,我今天收拾,那一屋子的淫秽味道,一地上的纸,还有刘云一嘴里的……这,她都日忍的下去!她不是普通人!”
“你要弄死我,你要困死我,我没意见!但是,你不能放过她!”
但是没人给我时间
扁栀头也没回的上了车。
而不远处,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执狂的眼神紧紧盯着这一切。
扁栀抵达中医院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门口怼了一个人。
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双手垒在身前,垂头丧气的,叫人看不清楚是谁、
林灵的车速放慢了一点,心里对这个人有了防备。
“没事,”扁栀抬头瞧了一眼,“是周岁淮。”
林灵看着那被军大衣彻底包裹的只露出一只耳朵的人。
这――
是周岁淮????
怎么看出来的?
车子临近,低头的人听见动静抬起头,林灵心里无语了一下:还真是周岁淮。
在车子要滑进地下室的时候,周岁淮抬了抬手,林灵没理,直接错身开车过路他。
扁栀也没吭声。
车子停好后,两人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开,扁栀就看到了刚刚怼在中医院门口的人,这会儿正站在跟前呢。
实在是有点太狼狈了,扁栀示意这里自己处理,林灵看了眼周岁淮,抬步走开了。
等到人走了,扁栀才叹了口气,“你找我?”
低头的人,这才抬起红彤彤的眼睛,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可怜巴巴,“我头疼。”
周岁淮的声音放的低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磁性,扁栀已经很久没听过了,她看着眼前的人,安静沉默了好一会儿。
“吃片感冒药,”扁栀垂了垂眼睫后,口吻平淡,从电梯里出来,“不是什么大事。”
周岁淮揉了揉鼻子,跟着人身后,"你昨晚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