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听见这话,直接嗤笑了一声。
扁栀不明白李由此刻的反应,困惑看他。
“等等?”李由踱着步,笑的讽刺又自嘲,“再等等?”
“对,是应该再等等。”李由继续道。
他的语速又快又急,“不再等等的话,你怎么利用李管家把霍家那些人搞出去?你的真正意图从来都不是整顿霍家,帮我弄垮李管家,你的意图从来都只是霍家,只是你自己,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
扁栀微微蹙眉,看着自己低头低声说了许久话的李由,问了句,“什么?”
说谎
扁栀察觉到李由的情绪有些奇怪、
像是一瞬间被什么压垮了一般,于是,她开口对李由说,‘师兄,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如果是话,你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忙的。’
扁栀的话说的诚恳。
李由在听见扁栀这话后,轻轻自嘲的笑了一声,“帮我?”
李由这话不知道是在反问扁栀,还是反问自己。
他甚至想质问扁栀一声: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又怎么会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将我的那些过往都告诉给了安心然?
你真的把我当做师兄么?
李由想问,一抬头看见扁栀那双清澈的眼睛,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他低头沉默了许久,在他不甘心的想要开口,为自己再争取一个可能,再给扁栀一个解释的机会时。
办公室的门开了。
安心然走了进来。
扁栀看了眼安心然,后者眼神在落到李由身上时,恍了一下,而后很快仓促移开。
扁栀又将视线落回李由的身上,李由跟扁栀的对话,从来都是当着安心然的,所以,扁栀下意识的觉得,刚刚李由要说的话,此刻也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扁栀坦荡望着李由,“师兄,你刚刚要说什么?”
才渐渐熄灭怒火的李由因为扁栀这句话再次腾盛怒意。
在他的意识里,扁栀现在就是在明知故问。
他甚至想反问扁栀一句:怎么,背后说出他的私事还不够,还要在安心然跟前凌迟他么?
扁栀不解的接受着李由的眼神,他的神情里带着愤慨跟仇视,扁栀不解的微微皱眉。
在李由的眼神越发凶狠时,扁栀的跟前站出来一个人,遮挡住了李由掷过来的视线。
当对上周岁淮的视线时,李由的眼神闪了一下,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表现出来的小白脸那么简单,他回怼向他的眼神里带着袒护跟比他更狠厉的弒杀。
李由缓缓收回眼神,被眼神压制的感觉很不爽。
他绷着脸,没回答扁栀的问题,也没在看安心然一眼,直接从办公室内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扁栀完全不懂李由这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她直觉觉得,这件事应该跟安心然有关系。
她看向站在门口,从进门开始就垂头不语的安心然,问,“你跟李由,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