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就说,你非常想你母亲,各种在我面前为你母亲打抱不平,怎么?现在,人出现了,”而且!那么好看,“你怎么反而退却了呢?”
林决顿了一下,“哦,你是顾虑家里么?”
“顾虑王珍?”
“还是顾虑林野跟沈听肆?”
林决大手一挥,靠回椅背上,有些悠然自得的得意,“栀栀,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当初你母亲出意外,这是谁也不想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出现了,并且还是我的妻子,那么回家,回咱们林家,那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些爸爸会处理,不用你考虑的。”
“王珍,林野,说不出什么,他们本来就是后进家门的,他们理亏。”
“至于沈听肆,他本就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就更没有立场说话了。”
林决说了一大通。
扁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透过后视镜看向此刻的林决。
他的眼底悠然,飘飘然的模样格外刺目。
扁栀忍不住,于是嗤笑了一声,“从前,我还以为,您对家里人有多么维护,跟王珍有多么恩爱呢。”
如今看来,终究比不过貌美。
扁栀太了解林决了。
林决却不认同扁栀的话,瞪着眼睛,“你说什么呢。”
“姑且不说,宁姨是不是母亲,若今天,是一个蓬头垢面,穷困潦倒,满脸皱纹的人站在你眼前,她可以证明她是扁妖妖,您认她么?”
林决垭口。
他背过头去看向窗外。
嘟囔着:“怎么可能嘛,你母亲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最漂亮,最标志的,怎么能蓬头垢面呢,你这么诋毁自己的母亲,你孝顺么?”
车子开到林家别墅。
车灯一闪,远远的就看到王珍站在门口。
她已经收到讯息,此刻她穿着一件薄透的睡裙站在门口,如临大敌,又眼巴巴的看向下车的林决。
我,还有的选么?
车子一停下,王珍远远的迎上来。
薄透露的薄衫面料在风里吹出身体形状。
扁栀是无所谓的,奈何周岁淮在场。
周岁淮也是尴尬,像是避免看到什么脏东西,迅速转头。
原本想离开,但是,又担心扁栀受欺负,只能偏头,远远的看向别处。
林决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王珍,她勾着碎发,胸口露出大片的肌肤,娇滴滴,又文弱的对上林决的眼睛。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王珍一边说,一边余光看了眼林决身侧。
没有看到那个酷似扁妖妖的身影时,她的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在林决回来之前,她深刻的反省了自己。
最近!
实在是太放肆了!
原本料定林决即便是在怎么样厉害,除了自己也别无选择,所以,各种劣姓全都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