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缓缓皱起来。
昨天那四个人神色焦急,为了养女看病这事不惜绑架,如果不是遇到事情了,绝不可能迟到。
扁栀眉尖下压。
忽然想起早上林野那骚气的小模样,她立即眉心一拧。
从小她被欺负,林野都是第一个发疯的人。
这次这么风淡云轻的揭过?
这不正常。
她当即给林野去了个电话,那头也不知道在干嘛。
气急败坏的。
“我艹!你们是土匪吗?人是我弄过来的!”
“你们告诉周岁淮那个混蛋,老子跟他没完!”
“喂!”
“谁啊!”
“这个时候打电话,不知道老子在忙吗?!”
“有屁快放!”
扁栀闭了闭眼睛,“林野,你在干嘛?”
电话那头顿了好一会儿。
像是不能确信自己说了什么,反复呆愣了下后,清着喉咙,打哈哈。
“扁栀啊,你不是在上班么?”
“怎么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这里忙着呢,你也忙吧?要不我先挂了?”
扁栀冷笑了声,慢条斯理的说:“你说呢?”
以后,她就不欠他的了。
林野烦躁地挠着后脑勺,想辩解两句时,扁栀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他原本想提醒下周岁淮,事情败露了。
可想想,这家伙敢从他手底下抢人,就懒得说了。
才刚想着去睡个回笼觉,手机又响了。
“干嘛,”林野话里头郁闷得紧,“人都不在我这里了。”
扁栀没好气,“周岁淮电话打不通,刚刚那些来抢人的,你截不下来,就让人跟着,定位发给我。”
林野小媳妇般:“哦。”
扁栀对门口等待的病患说了声抱歉,解释了家里有急事,患者们都点头谅解了,扁栀才提着衣服离开。
下停车场的时候,欧皓跟下来,扁栀看了他一眼担忧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让他跟上了车子。
收到林野发过来的实时定位时,扁栀看了一眼,距离她这里非常远。
她叹了口气,转头对欧皓说:“系好安全带。”
欧皓:“嗯……”
字的音节还没完全发完。
车子“咻”一下飞出去。
欧皓身子后仰,整个人都贴到了窗边,他勉强抓住扶手坐稳,然后便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车辆迅速倒退。
而扁栀面不改色的打着方向盘,动作洒脱利落,他最初还能勉强坐稳,后面车速越来越快,长时间的漂移后,他的脸色惨白,胃部翻滚,等到下车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这是――
把轿车当跑车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