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栀觉得可笑,她勾着唇,冷淡的看着欧墨渊。
反问,“感情?”
“你现在是说我单方面付出的感情?”
还是在提醒她,过去的她在他眼里有多么愚蠢?
“欧墨渊,别欺人太甚。”扁栀的眼里滑过冷然之色。
看着扁栀疏离的模样,欧墨渊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你喜欢我不是吗?”
扁栀眉尖狠狠一压。
她抬眸,不可思议的看向欧墨渊。
侧在身体两侧的手狠狠攥紧,握成了拳,“所以呢?”
扁栀浑身都在发抖,她从来没有想过,她曾经的以诚相待,她曾经的一片赤诚,会成为别人挟持跟看轻的理由跟借口。
“喜欢你,所以我就要做一辈子的傻子?”
“就活该没日没夜,没有自我的照顾陈语嫣?”
“就因为喜欢你,我要忍受着你们全家人乃至你对我的漠视跟冷暴力?”
“喜欢你,所以要没有任何自我的,即便是在离婚后,也要依旧对你掏心掏肺,穷尽一切吗?”
扁栀声音颤抖。
她从前一直觉得,他是没有发觉她的爱恋。
他是还没有感受到她的喜欢。
所以才会理所当然的漠视。
却不曾想,他其实早就知道。
他知道她的喜欢,明白她的委曲求全。
却残忍地站在旁观者的绝佳位置,看她犯傻,看她卑微的做尽一切。
扁栀甚至想。
他是不是看到这一切后,在背后嘲笑她的愚蠢跟可怜她无足轻重的真心。
“滚,”扁栀咬着牙,忍着发颤的声音,“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扁栀从没想过,当初的一腔真情,会成为今日欧墨渊刺向她的匕首。看书
她闭了闭眼睛。
再睁眼时,眼底一片冷然。
而欧墨渊怔怔看着扁栀,他依旧不懂她。
他看着她进入同仁堂的背景,眉尖微微蹙起,所以,他说中了?
她、真的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欧墨渊心头狠狠一颤。
“不是喜欢是什么?”段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侧,多年好友,他一眼就看透了他的疑惑,他没有表明扁栀的身份,只是平心静气的说:
“如果不是喜欢,哪个女孩在明明知道,结婚只是为了照顾另外一个女人的前提下,还愿意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