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灯并进主序列后的第三日,护灯营前摆了一排旧死牌。
都旧。
也都擦得很干净。
。。。。
裴轻雪站在石阶上,手里只拿一页新营令。
“先保命灯。”
“再保城门。”
“最后才是死战。”
台下那十几名残存旧影卫都没动。
一个旧影卫先抬头。
“统领。”
“这算抗命。”
裴轻雪眼皮都没抬。
“我现在不接皇命。”
“接家灯令。”
她把那页营令合上。
“不愿留的,现在走。”
“愿留的,把旧死契交上来。”
最左边那名年纪最大的先把黑铁死牌放到了地上。
“程崖。”
“交契。”
后面几个人也一枚一枚往前放。
只有最年轻的那个没动。
“若皇城再召呢。”
裴轻雪看着他。
“先问命灯。”
“再问百姓。”
“最后才问皇城。”
。。。。。。
凤栖宫偏殿里,顾若兰把那页新营令看完,放回案上。
“你真决定了?”
开口的是沈星落。
裴轻雪站得很直。
“决定了。”
“旧影卫那套,护不了现在的局。”
“也护不了这个家。”
顾若兰抬眸。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裴轻雪看着她。
“从今天起,我若还领影卫这个名。”
“就不再只是皇城的影。”
“是命灯的影。”
“也是秦家的影。”
顾若兰从袖中取出一枚新令。
一面凤纹。
一面灯纹。
“本宫不把你拉回旧制。”
“你自己开一路。”
“名号,今日起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