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走错。”
墨倾寒站在后头,淡淡道。
“是正好戳它肺上。”
……
高空的书页在被撕下一角后,终于真正怒了。
灰白压意像整片海一样往下砸。
顾若兰袖中指节一下收紧。
帝令几乎被压到颤。
夏揽月身后那片星海也开始大片变暗。
时·瑶月先吐了口血。
刻盘边缘裂了。
时·瑶光一把按住她手背。
“够了。”
“收。”
秦枫也没恋战。
掌中那片纸屑刚一到手,人就借至宝回震反折下来。
落地那一瞬,膝骨一沉,差点当场跪下去。
裴轻雪离得最近。
一步抢上来。
“你行不行。”
秦枫没答。
先咽下那口血。
再站稳。
“差不多。”
墨倾寒看了他一眼。
“别乱学我说话。”
这句出来,断星台上那层绷得要碎的气,反而被拆松了一线。
就一线。
够了。
高空那张书页没有继续硬落。
像也知道这一角既然已经被扯走,再压下去,只会被他们顺线反咬。
灰白翻页声响了数息。
最后还是缓缓退回折痕之后。
天幕重新合上。
风这才回到断星台。
只是每个人都知道。
不一样了。
他们第一次真正碰到了执行主宰留下的东西。
不是波形。
不是余痕。
是从规则层活生生撕下来的残片。
。。。
回到主院后,纸屑没被立刻封存。
而是被秦枫放进家火台中央,让至宝纹和家火纹一起炼。
灰白纸屑在火里起先还在挣。
像有无数细字想往外逃。
可家火一缠上去,它就慢了。
再慢。
最后只剩一枚指节大小的灰白印痕,浮在火心里,边缘像半页没烧干净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