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得见你。
瑶光。
秦枫站在她面前。
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沌本源的气息。
淡的。
像山间的雾气。
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不比任何人少。谁规定付出最多的那个人,反而不配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姬瑶光的眼眶红了。
眼镜片上映着屏幕的光。
光在晃。
因为她的睫毛在抖。
一千多岁。
她给自己砌了一千多年的墙。
辈分的墙。
理性的墙。
墙砌得又高又厚。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能翻过来。
秦枫低下头。
吻了她。
姬瑶光的大脑空白了。
完全的、彻底的空白。
她的手抬起来。
按在秦枫的胸口上。
推了一下。
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
连她自己都不信那叫。
嘴唇分开的时候。
她的眼镜歪了。
卡在鼻梁和颧骨之间一个荒唐的角度。
她没去扶。
因为她的手还按在秦枫胸口上。
没收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哑了。
秦枫看着她。
知道。
姬瑶光盯着他。
一千多年的人生阅历在这一刻像是全部碎成了渣。
她在用最后的理性做挣扎。
我不在乎。
外面那么多人——
她们也不在乎。
你——
瑶光。
秦枫的手覆上了她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
你想要就拿。不用跟任何人交代。
姬瑶光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