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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秦枫注意到凤倾月走路的姿势有一丝不自然。
很细微。
细微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观察,根本不会现。
她的左肩微微下沉,呼吸频率比正常快了半拍。
先驱的攻击在她体内留下了伤。
她没说。
秦枫也没当众说。
他等所有人散去后,才找到凤倾月。
她正独自坐在客院的石凳上,闭目运功。
凤凰涅盘之力在她体内流转,试图压制什么。
秦枫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凤倾月睁开眼。
什么事?
你受伤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凤倾月的眉头微皱只是小伤。
先驱的侵蚀效果在你体内留下了深渊之力的残余。
秦枫的语气很平静。
你的凤凰涅盘之力可以压制,但清除不了。时间一长,会腐蚀你的血脉根基。
凤倾月沉默了两秒。
她知道秦枫说的是对的。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丝异质的力量——冰冷、腐蚀、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凤凰涅盘之力可以困住它,但杀不死它。
让我帮你清除。秦枫说。
凤倾月本能地开口不需要——
秦枫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凤倾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很温暖。
温暖到她的凤凰涅盘之力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太玄帝经的净化之力从秦枫的掌心涌入。
顺着经脉流淌,精准地找到了那丝深渊残余。
温暖。
纯净。
强大。
像是阳光照进了阴暗的角落。
深渊残余在这股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被迅瓦解、净化、消散。
凤倾月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
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松弛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平缓。
她闭上眼。
不是因为疗伤需要闭眼。
是因为她不敢看秦枫。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很淡,像是山间的清风混着一丝灵药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