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可以收回红包吗?
“找希言是为了公事吧?”
李希言一本正经:“是,还有些公事要和王爷商议。”
容朗脑子都宕机了。
怎么扯到公事上了?
国师笑眯眯的。
“如果是为了公事,这些礼就更不能收了。清宵,让人把东西给王爷送回去。”
“等等!”容朗见状急忙叫住,“不是为了公事,这不是……”
“不是什么?”国师假做不知。
容朗这才反应过来。
这和之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难道……她还没和长辈说?还是国师不同意?
“没什么……”他有些颓丧地坐下,“礼物只是过年的年礼,和公事无关。”
李希言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师兄,我和王爷先去商议公事了。”
国师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寄予厚望的徒儿:“清宵带王爷去吧,免得他找不到路。”
清宵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站起身。
“王爷,请。”
三人刚刚走出正厅一段路。
清宵就停下了脚步。
“小师叔,借一步说话。”
就三人在,这是不能让自己听了。
容朗自觉走远了几步。
李希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容朗。
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可怜
“什么事?”
清宵提醒道:“小师叔,今日是正月十一。”
“嗯?怎么了?”
“你想一想,正月十一是什么日子。”
李希言回答很快:“请紫姑日。怎么今年我们还要主持祭祀请紫姑日吗?这不是民间自己在祭祀吗?”
清宵叹气。
“还是请子婿日。”
他点到为止。
“你们俩自己对一对,我先走了。”
清宵潇洒离去,留下李希言一个人站在原地凌乱。
那日说起这事,他就很兴奋……今日又那么郑重,师兄又忽然生气……
这下真是误会大发了!
“姐姐。”容朗就站在她面前,“清宵道长怎么忽然走了?”
李希言看着面露委屈的他,良心作痛。
“你跟我来。”
总不能在院子里说这些话。
她拉起容朗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国师府占地极大。
她拉着人走了一刻钟才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简朴,东西也不多。
左手边的书桌上满满都是卷宗,堆得满满的。
右手边的床铺是普通的棉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坐。”李希言关上门拉着他坐下。